這個叫鹿金棠的女人,和空桑訣一樣,都是沒有心的怪物!
而五長老想得也沒錯。
自他說出那一番話起,今日這兩個人的命,就註定要由鹿金棠親手終結。
言罷,鹿金棠看都沒看五長老一眼,手腕一翻,短刃脫手而出。
“嗖——!”
刀鋒劃破夜色,下一秒,割開了空桑龍的喉嚨。
“......”那速度快得連空桑訣都挑了下眉。
空桑龍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仰面倒了下去。
鮮血從他頸間噴湧而出,濺在五長老半邊臉上。
“龍兒——!”
五長老終於崩潰了。
他撲到空桑龍身上,死死捂住兒子喉嚨上那不斷湧血的傷口。
可血還是從指縫間一股一股地冒出來,怎麼也堵不住。
五長老抱著空桑龍的屍體,嘴裡發出哀鳴般的嘶吼,整個人癱坐在泥地裡,連跪都跪不住了。
鹿金棠站在那裡,垂著眼,伸手抹開了臉上被濺到的血跡。
隨後她偏過頭,衝空桑訣揚了揚下巴,語氣懶洋洋的,像在抱怨一件極麻煩事,“嘖,殺人真麻煩,又髒手又髒臉。罷了,晚上回去洗漱一番就好了。”
她頓了頓,重新將目光落在五長老身上,杏眸裡沒有任何情緒,連憐憫都沒有。
“現在換你了,五長老。”
五長老渾身一顫,抱著兒子屍體的手又緊了幾分,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龍兒死了,他也不想活了,什麼活路,什麼求饒,全都沒了意義。
鹿金棠垂眼看著他,面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
她不再廢話,手中短刃一翻,刀鋒毫不猶豫劃過五長老的喉嚨。
父子二人的血混在一起,在泥地裡洇開,分不清誰是誰的。
“......”鹿金棠甩掉短刃上的血,抬起頭,正對上空桑訣那雙噙著笑意的鳳眼。
空桑訣站在幾步之外,全程沒有插手,只是饒有興味地看完了這一場鬧劇。
鹿金棠聲音冷淡,“空桑訣,你動手太慢了。”
空桑訣與她對視了片刻,忽然笑出了聲,帶著幾分難以自抑的愉悅,“小麋鹿,你果然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他擺了擺手,執戈營的人立刻上前砍下二人頭顱用布袋包好,便回去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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