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末日:只有我不是難民?》第26章 祭奠(2)

作者:九月雨落塵·39分鐘前

渡邊川端著碗,沒有接話。

“詭異潮這個東西,檔案裡寫得明明白白,就像漲潮,衝一波,散一波,越打越少。這次完全不一樣。”

柴田用手指蘸了酒,在案面上畫了一道線,“低階詭異不要命地往北衝,前頭的死絕了,後頭的踩著屍首接著衝。打仗哪有這麼打的?這不是打仗,是趕路。”

“還有更邪性的。”他壓低了聲音,“打掃戰場的時候,我們分隊清過一片詭異屍首。有一批,不是槍打死的。”

“屍首是空的。”

“皮囊還是那個皮囊,裡頭的東西卻沒了,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吸乾了一樣。”

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山風從廊下穿過去,驚得簷下的鈴鐺輕輕響了兩聲。

渡邊川抬了抬眼。

“大阪的事,小哥是知道的。”柴田給自己續上酒,“官方的說法是詭異潮破城。可我這次在南線,跟一個從大阪撤出來的老兵喝過酒,他說不對。”

“大阪破城前三個月,城底下就開始響了。破城那天,詭異潮還沒有到,城就先沉了一角。”

“他說,大阪底下有一口井。”柴田盯著碗裡的酒,“上百年了,沒有人知道通到哪兒。”

“這些話沒有人敢往上報。報了也沒用,大阪的卷宗在淨化局封著,密級高得嚇人。”他把碗裡的酒一口喝乾,“小哥,我這些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你說,趕著那些東西往北走的,到底圖什麼?北邊是京都啊。”

渡邊川提起酒罈,給他滿上。

“把羊群往北趕的人,圖的從來不是羊。”他把罈子放下,“是北邊的草。”

柴田端著碗的手,停在了半空。

半晌,他把那碗酒喝了,抹了把嘴,站起身來。

“這話我今晚沒聽過,小哥你也沒說過。”他咧嘴笑了笑,眉骨上那道新疤跟著動了動,“酒是好酒,下回我帶兩壇好的來,跟你換。”

渡邊川送他到鳥居底下,看著他一步一步下了山。

————

夜裡,渡邊川一個人坐在主殿裡,把神識放了出去,直指西南。

神識像一瓢水潑出去,貼著地面緩緩地漫開。

外環的產業區從意識底下掠過去,成片的農田與牧場靜靜臥在夜色裡,冶煉坊的爐火明明滅滅,一盞接一盞的燈火浮在這片水面上。再往南去,燈火漸漸稀疏,最後連一點光也看不見了,只剩下一整片望不到邊的黑暗。

那片黑暗所在的地方,從前叫大阪。

他試著再往前推。

神識的邊緣探進那片墨色裡,不深不淺地走了一程,再往下,卻怎麼也探不到底了。

渡邊川收了神識,睜開眼睛。

看來這東西還真不是他現在的築基能碰瓷的。

他起身吹了燈。

。樣一前月個半跟,裡那在還墨團那,上線際天的南西,火燈片一著浮都京的下山。了熄就早燈的間側,勻很都聲吸呼的廂東和房偏,外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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