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他現在復生,也做不到你這種程度吧?”
“總之......來路就是渡邊神社啦。” 渡邊川無奈地攤了攤手,“烏丸大人要是嫌答案單薄,神社回頭給您送一車平安符。”
烏丸凝視他兩息,顯然不相信這種說辭。
渡邊川也無奈,雖然知道昨晚暴露實力後肯定會被發現,但沒想到那麼快。
不過也沒差了,反正就現在自己的實力,一般的A級詭異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再加上馬上就可以湊齊【五德】,那麼......
總之先安撫下烏丸老局長吧。
渡邊川略一沉吟,語氣誠摯地告訴烏丸:“局長,我只是想好好的帶著重視的人活下去而已。”
烏丸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古燈。
“不管初衷如何,至少眼下,你站在人類這邊。昨夜一戰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
從懷中掏出一紙手令交到渡邊川掌心,紙面蓋著淨化局朱印,是烏丸親筆。
“東岸防線暫由你主事,其餘四道防線,老夫會同步知會。”
頓了頓,烏丸續道:“你既然能解決這頭三合一的 B 級,有些東西,也該讓你知曉。”
他沒有立刻動身,目光越過渡邊川,望向營地各處:堤坡沉眠的士兵、扛土袋補工事的隊伍、軍需官前排領鉛丸的人,還有帳中靠著燈火靜養的傷員。
“先說 A 級馭鬼者。” 烏丸的語調,像翻出封存三十年的卷宗,“B 級是人馭靈,靈借人力,汙染順著人與御靈之間的縫隙往裡滲。每拼命一次,侵染度便漲一截。你那位斷臂的前輩昨夜頂過四成五,就是這條縫隙在漏。”
“A 級與B級最大的不一樣,名為【合流】。”
“御靈歸於自身,人靈一體,再難分彼此。唯有到這一步,方能鋪開【鬼域】!”
“【鬼域】?”渡邊川饒有興趣地詢問
烏丸點點頭,“這是B級與A級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A級詭異和A級馭鬼者,都能施展出【鬼域】這個獨特的技能。”
“就拿你昨晚擊殺的那隻融合詭異來說吧,理論上再給它一些時間,說不定就會進化為A級詭異【詭湖】,到了那個地步,它就能展開【鬼域】,【鬼域】裡,由主人制定一切規則!”
渡邊川越發感興趣,“這聽上去已經完全不像我認知中的詭異了啊。”
“所以老夫才說,你只差一層窗戶紙。” 烏丸頷首,繼續往下說,“繼續說 A 級詭異,檔案定名毀滅級。B 級詭異是災禍,有形有根,能斬殺;難處理的是再生與數量,並不是殺不死。”
“而A 級詭異,有四點可怖之處。”
他豎起一根手指:“其一,生智。懂得試探、撤退、挑防線薄弱處下手。昨夜三頭腐浪直撲傷兵帳區,就是算計。底下那東西,連它伸出來的分身,都懂得排布戰法。”
“其二,持域。B 級兇在攻伐,A 級兇在規則。汙染凝成獨立領域,域內規矩由它執掌,外人術法都要受它掣肘。”
“其三,不死錨點。顯形的軀殼可以斬滅,可錨點不滅,它就不會真正消亡。斬去現身,只是斬斷它伸出來的手。這也是檔案標註無解的原因。”
“其四,概念汙染。一旦沾上,事物、地域便被它浸染。被它記下名字的人,會直接消失。”
烏丸收回手,望向西南沉沉的灰霧。
“五年前,S級詭異【怪談】入侵,東京一位S級大人鋪開領域整整一夜。那一夜,整個島國的雨都向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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