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一動,“超腦實驗室”無聲開啟。
微弱的眩暈感襲來,能量條開始以穩定的速度下降。
腦海中的虛擬實驗室亮起冷白色的光,資料流開始高速運轉。
篩法模型在虛擬空間中逐層展開。
陳景潤的框架本身是正確的,只是在某些關鍵節點缺少突破口。
不需要從零推導,蘇雲要做的,是利用超腦的極致算力,幫他蹚平那些行不通的岔路。
蘇雲把草稿紙翻了個面,直接按在招待所走廊掉渣的牆皮上。
“設多元模型為”
鉛筆在紙面上快速遊走。
華羅庚和李振邦立刻湊了上來。
“引入了狄利克雷特徵?”
華羅庚一眼看出了端倪。
“沒錯,利用特徵的正交性剔除干擾項。”
蘇雲回答的同時,筆尖不停,手腕懸空,寫得飛快。
李振邦偶爾插上一句輔助性的推演思路,卻往往在下一秒就被蘇雲寫出的更優解直接覆蓋。
地上的陳景潤完成驗算後,也加入了圍觀的行列。
四個人圍著一張草稿紙,蹲在招待所二樓的緩步臺上。
走廊裡只剩下鉛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和三個老頭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霍雲霆靠在樓梯口的牆邊,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他注意到蘇雲按壓太陽穴的頻率正在增加。
這是高強度腦力消耗的生理反應。
霍雲霆沒有打擾任何人,轉身悄無聲息地下了樓,直奔學校第一食堂的方向。
既然默認了蘇雲在今晚進行這個學術探討,霍雲霆就不會中途打斷。
他要做的,只是做好後勤保障。
弄點高碳水夜宵,讓蘇雲能夠酣暢淋漓的完成這場深夜的全國最高水平數學交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夜色漸深。
臨近午夜十一點半,樓梯下方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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