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像見鬼一樣盯著手裡的照片。
羅伯特察覺到不對勁,從查理面前搶過影印件。
雖然他看不懂複雜的底層程式碼,但查理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副所長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對面的美方參會人員。
“美方不是想要解釋嗎?”
“這,就是我們的解釋。”
羅伯特大拇指摩挲著那張蓋著絕密紅戳的影印件。
照片上的十六進位制程式碼他看不懂,但他一眼就看到了照片右下角那個潦草的英文簽名Jack。
還有那句關於強行降級轉譯的批註,都明明白白地昭示著一件事:
中方拿到了足以反制他們的底牌。
羅伯特偏過頭,壓低聲音質問旁邊的查理:
“你不是說那是中國人的邏輯炸彈嗎?這上面為什麼會有你們學校操作員的簽名?這紙帶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這可能只是普通的機房耗材記錄。”
查理眼神飄忽,硬著頭皮扯謊。
“機房每天都要廢棄大量穿孔紙帶,他們不知從哪弄來一張廢紙,就想用來詐我們!”
科學院副所長坐在對面,將查理的心虛盡收眼底。
他沒給查理喘息的機會,直接丟擲第二個問題:
“查理教授說是耗材,可以。”
“那請貴方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要在未經《陳氏定理》論文作者授權的情況下,強行翻譯,並對其進行反向拆解驗算?”
查理抬起頭,嘴比大腦更快的反駁出口:
“這是正常的學術驗證!我們有權對公開發表的論文進行機器複核!”
“好一個正常的學術驗證。”副所長身後的通訊幹事加入了對話。
他翻開手裡的記錄本:
“那請問查理教授,是誰批准你們在常規驗證中,直接呼叫高能所和物理系的共享資料區的?”
聽到這個問題,查理不得不閉上了嘴。
因為他答不上來。
跨部門呼叫算力,在任何一個頂級大學都是有著嚴格審批流程的。
查理之前把責任全推給華裔學生盧卡斯楊,說是學生擅自植入邏輯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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