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毒是朕下的?”賀淵淡淡開口。
“是陛下這麼認為,臣妾沒說這話。”
“最好是。”賀淵丟給她一個眼神,隨後看向走進來的高全:“可有審出什麼?”
高全上前兩步,站在王固身旁,躬身拱手稟報:“回陛下,根據底下人彙報,今日形跡可疑之人有兩個,一個是沈美人身邊的宮女舒月,一個是謝采女身邊的綠竹。”
這宮裡,到處都是帝王的眼線,一舉一動,皆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誰行跡最可疑,暗處之人記錄得一清二楚。
隨著高全的話音落下。
被點到名字的沈美人與謝采女立即從人群裡站出來,跪在殿中央,均喊冤枉。
尤其是沈美人。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明明都已經那麼小心翼翼了,甚至做到滴水不漏,怎麼還會懷疑到她頭上?
都那麼天衣無縫了,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眼下她不能自亂陣腳,同樣有嫌疑的還有謝采女。
只要她矢口否認,陛下拿不出證據,自然也不能對她怎麼樣。
“陛下明鑑,此事與嬪妾無關。”
一旁的謝采女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她膽子本就小,現在懷疑落到她身上,她說話都磕磕絆絆的,“回、回陛下,嬪妾沒、沒有下毒害、害公主。”
她這樣子,反而叫沈美人越發有了幾分把握。
沈美人當即就將矛頭對準她:“謝采女,毒不是你下的,你緊張、心虛什麼?”
“嬪、嬪妾沒有。”
“你看,你說話都不利索了,還不是心虛?”
被沈美人這般咄咄逼人,話趕話的,謝采女都快急哭了,她很想說,她並非心虛,只是一緊張,就會結巴。
她真的沒有下毒害初雲公主。
也沒有陷害溫婕妤。
可她不敢開口,怕一開口說話,嫌疑就更大了。
跪在身後的綠竹見狀,連忙匍匐在地,額頭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磕得滲血,“陛下明鑑,奴婢與主子並未毒害公主殿下。”
“況且,醉仙散那種東西,我們人微言輕,也弄不來啊!”
她說的這句話,的確有點用。
如今在這宮女,謝采女的位份算是最低的了,況且又不得寵,以她們的能力,想要弄到醉仙散,確實很難。
賀淵神色淡漠,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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