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瑤驚歎不已,“二品!歸來就是二品,不愧是曾經的首輔大人!就憑老大人跟六妹妹出海一趟立的功勞嗎?總覺得不大夠,是不是還有別的功勞沒說?”
鄭楷讚賞道:“夫人說得沒錯。”
謝瑤瑤連忙追問。
鄭楷喝了一口茶,說道:“戶部幾位大人追著問了幾句,金大人說他為陛下找到了先帝元后與先太子不知所蹤的七百萬兩銀子,不日就親自取來交到國庫,湯閣老立刻眉開眼笑,在與金大人談及金家子婿退股時讓了一步,沒有和金大人繼續討價還價。”
謝瑤瑤歎為觀止,“七百萬兩銀子能辦許多實事呢,買金家退的股可用不了那麼多,往後還能讓戶部日進斗金。”
鄭楷笑道:“湯閣老會算賬,早算得明明白白,自是皆大歡喜。”
謝瑤瑤聽了,忙命人準備賀禮。
思及金蓮才所好,謝瑤瑤特地吩咐丫鬟說道:“把我嫁妝裡那對金鑲玉如意找出來放在頭一個盒子裡,再把那個最大的金自鳴鐘找出來,再配些綾羅綢緞瓜果點心。”
次日一早,夫妻二人去了寧國公府。
誰知謝峰不在家,謝珊珊與裴矩也不在家,連同金蓮才也不在,只得先見陸知微。
待他們行禮畢,陸知微一面命人看座上茶,一面笑道:“大姑爺大姑奶奶來得不巧,國公爺帶人取你們六妹妹在懸崖峭壁發現的金銀珠寶,迄今未回。你們六妹妹六妹夫昨兒倒是回來了一趟,今兒一早又與金侍郎出門了,也沒說去做什麼,我也沒打聽。”
她如今的精力都放在新生的兒子身上,別的都不大顧及,許多瑣事也都是叫謝珍珍帶人學著料理。
得知金蓮才官復二品,也只是備了一份厚禮送到他所居客院。
金蓮才如今意氣風發。
因值年假,他沒忙著去工部履職,而是叫上謝珊珊和裴矩帶人去曹國公府取銀子。
他擔心夜長夢多,被曹母轉移。
謝珊珊這才知道他利用此事讓湯閣老沒有與他在退股一事上討價還價,立刻在肚子裡罵他老奸巨猾。
做都做了還故意說是說漏了嘴。
裴矩與他有師從之誼,倒是沒有罵他,只在騎馬去曹國公府的路上說了一句:“金侍郎算無遺策,下官佩服。”
金蓮才昂首挺胸,盡享四方關注。
見他身穿官袍,頭戴官帽,許多訊息不靈通的官員都呆住了。
誰也沒料到出來逛街會看到這一幕。
很快,他們到曹國公府門前下馬,直接讓人去叩門。
聞得謝珊珊與裴矩親至,曹國公連忙出來迎接,見到金蓮才的打扮,不由得詫異道:“金大人這是官復原職了?”
他就是訊息格外不靈通的那一撥人。
在謝珊珊笑聲中,金蓮才氣急敗壞地說道:“那麼多年了,曹國公的眼力還是沒有半分長進,令郎呢?讓他出面。”
只用一天時間,他就把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打聽得清清楚楚,心裡頗為欣賞曹璉。
他大兒子家的長孫女正好雲英未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