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件？”
“第一，不把我當成一次意外。要結束，由你清楚地告訴我，不要靠冷處理逼我自己退出。”
“第二呢？”
“讓我獨立負責專案。不是直接升職，而是給我公平競爭的入口。評審時你迴避，工作出錯照樣追責。”
李淵皺起眉：“今天的崗位已經透過。”
“這是開始。以後我想從秘書崗真正轉到專案管理，不想一直站在你辦公室門外。”
“職業發展可以走制度，不需要繫結私人關係。”
“我知道。我要求的不是特殊評分，是你不要因為害怕別人懷疑，就反過來壓住我的機會。”
這句話擊中了另一個風險。
如果他為了避嫌故意阻攔她，同樣是在用私人關係左右職業結果。真正公平的做法，是讓她進入公開流程，並由無關人員評估。
“只要達到崗位標準，我不會阻止。”
“你會支援我參加評審？”
“符合條件就支援，評分我回避。”
許知微點頭：“這就是我要的實際承諾。”
“它不屬於私人補償。”
“最好不屬於。”
她端起水杯，終於喝了一口。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李淵看著她：“第一件事，我也可以答應。不會用失聯逼你結束。”
“那我們現在算結束了嗎？”
“沒有。”
答案脫口而出。
許知微眼裡閃過一絲亮意，很快又壓下去：“那算什麼？”
“不要在這裡追問。”
“這裡夠公開，也夠安全。正因為不能親密，才適合聽一句清楚的話。”
李淵仍沒有給關係命名。
承認沒有結束，已經讓他跨過另一道邊界；再明確稱為交往，意味著他不能繼續把酒店那夜放在孤立的例外裡。
許知微沒有逼到最後。她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
“九點關門，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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