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毀了我們原本的生活,是他害死的咱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
啪!
一耳刮直接抽在他臉上。
給胥東都抽懵了,不明白親哥為什麼要打他。
胥北怒視他:“我現在,恨不能把你再送你關幾年,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胥東捂著臉,委屈的說:“哥,我說錯了嗎,就是他害我變成這樣!?”
“是他害你?明明是你自己自作孽,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胥北恨鐵不成鋼的說:“當初要不是他及時發現,把你從泥潭裡拉出來;真讓你畢了業,成了海軍陸戰隊的技術骨幹,你不知道還要洩露多少重要機密!”
“真到那個時候,你以為只是關幾年就能出來?做夢!”
“到那個時候最少十年以上,無期徒刑,甚至可能直接就是被判處死刑,你明白不明白?”
胥東捂低著頭,眼裡依舊帶著不服氣:“那也是我自作自受,我讓他救了嗎,我求他嗎,我說我求求你,秦大善人,救救我吧?”
“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這話,是他打碎了我的對愛情的美好幻想,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他害得我這麼多年努力毀於一旦,還鋃鐺入獄!”
“我恨他有錯嗎,有錯嗎?哥,你是我親哥,你這時候應該幫我,他把你親弟弟害成這樣,應該一起仇恨他!”
胥北已經不想再說話了,他覺得這小子應該繼續被關著,繼續改造,根本就不應該被放出來。
原以為他已經積極改正,認識到錯誤,悔過自新;卻沒想到幾年的監獄生涯,非但沒有讓他想清楚,反而讓他內心變得偏執扭曲起來。
上了車,胥北不再說話,就專注的開車;胥東則坐在副駕駛,好奇的衝著外面的“花花世界”東張西望,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城市發發展,太快了;儘管這裡是燕郊,已經靠近冀省。
可這些年來的高速發展,還是讓胥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因為他被抓進去的那些年,正好就是國內經濟建設,基礎設施高速騰飛的那些年。
高樓聳立,商場,店鋪,還有區別過去的時髦打扮,看得他眼花繚亂,漸漸迷了眼,也不再去想過去的事兒。
“哥,咱現在去哪兒啊?”
“先帶你去吃飯。”
“咱吃啥啊?我想吃涮羊肉,北京烤鴨也行,還想喝啤酒,我太想喝啤酒了,在裡頭每天清湯寡水吃不飽,泡麵都算是開葷了。”
胥北沒有回應,而是帶著他來到一家還算實惠的酒樓。
這家酒樓的位置很有意思,距離當初胥東上的軍校不算遠。
週末的時候,他還曾跟著同宿舍的方敏,範大磊幾人來這吃過,味道挺不錯,沒想到這麼多年生意依然挺好,而且看著翻新過來。
“對了,哥,你現在還在蛟龍嗎,升官了嗎?”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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