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給尚睿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兒？”
“停車場。” 尚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剛把車開到3號直梯門口。你們過來找我？”
“嗯。” 沈書言看了一眼她爸，“現在中午，咱晚上再過來吧。我跟尚睿晚上來就行。”
沈爸立刻搖頭：“我也來。”
沈書言看了他一眼。
她爸站在她身邊，臉還是白的，但眼神很固執。
“行。” 她說，“那現在先回家吧。晚上再來。中間有什麼問題，大夫會給我打電話的。”
沈爸想反駁，但看了看沈書言的臉色，又把話咽回去了。
“行。” 他說。
沈書言也不想折騰了。她跟尚睿商量了一下，直接回她爸家。尚睿沒什麼意見。
到家的時候，外賣已經在門口了。
沈書言點了三份粥、兩份青菜、一碟鹹菜。
三個人坐在餐桌旁邊，誰也沒說話，就那麼埋頭喝粥。
沈書言吃完飯，從包裡掏出止疼藥，就著溫水吞了。
她抬頭看尚睿。
“要不要睡一會兒？”
尚睿剛要張嘴，又看了一眼沈爸，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先不了。” 他說，“我…… 先在客廳坐會兒就行。”
沈書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不太好意思跟她回臥室 —— 畢竟這是她爸家，他雖然之前叫 “爸” 叫得挺順，但真到了要跟沈書言單獨進一個屋、還關上門的程度，他還是有點怵。
沈書言也沒想那麼多。她現在腦子已經轉不動了，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點了點頭，站起來就往臥室走。
“爸，我去躺會兒。”
“去吧去吧。” 沈爸衝尚睿抬了抬下巴，“你也去我那屋躺會兒。”
“不用叔叔，我客廳歇會兒就行。”
沈爸看他堅持，也沒勉強。他從櫃子裡翻了條毯子出來，擱在沙發扶手上。
尚睿在沙發上坐下，扯過毯子搭在腿上。
沈爸自己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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