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洛夾著煙的手停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長：“雖然我不懂你回去能幹什麼。”
“但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那我一會兒？”沈書言問。
“你隨意說你拉肚子，或者感覺自己要發燒。”王洛洛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回去吃藥。”
“然後說自己睡了一覺。”
“反正晚上你就回來了？”
“行。”
王洛洛又問：“那你要是週五回去呢？”
“不行。”沈書言搖頭，“該你回去了，不能天天讓你在這邊。”
“害，你這不是情況特殊嗎？”
“那不行。”她語氣挺硬，“咱倆之間，總是你照顧我了。”
“不能這樣。”
“同事就是一起共同做事的人。不能你多做，我少做這種。”
王洛洛揮了揮手，菸灰掉了一點在地上：“嗨呀。”
“那我抽菸，你不抽，你不是也沒少吸二手菸嗎？”
“這講啥多幹少乾的。”
他把煙摁在牆根的土裡：“那你一會兒回去，演戲演全套啊。”
“okok。”沈書言點頭，“包的。”
回去的路上，她已經開始演了。
坐回工位，她一隻手捂著肚子，腰微微彎著，另一隻手撐在桌沿。
柳易端著水回來，問她喝什麼咖啡。
“不喝了。”沈書言皺著眉，“感覺有點不舒服。”
“姐，怎麼了？”柳易把杯子放下。
王洛洛也湊過來，裝模作樣地探頭：“臉色是不太好。”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沈書言說。
“那一會兒去巡個場，沒啥問題，你中午回去躺會兒？”王洛洛一本正經。
“先去巡場吧。”她撐著桌沿站起來，“下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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