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別跟旁人說。”他還伸手晃了晃司馬懌的胳膊，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只要有功勞，封王於他而言，也不是不行。
不過只是個名號罷了，不能世襲，封而不建，有王號而無封地。
更不能一步登天，得慢慢熬，一點一點往上提拔。
畢竟只是虛名之王，北宋、南宋兩朝，前前後後封了大約三四百位王爵，大抵都是這般。
而對司馬懌，他打算等人死了，再追封一個王位。
司馬懌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被這話說動了心。
他當即起身，鄭重躬身一禮，聲音裡都帶上了幾分熱切：
“臣謝陛下隆恩！臣必肝腦塗地，以報陛下知遇！”
“朕只是隨口閒聊。”宋齊擺了擺手，環顧左右道，“你們不要同旁人說了去。”
“畢竟，爵位是國之重器，朕也就同你們二人說說罷了。”
見這二人的祖上都不是大趙的功臣，他也就不再多問，索性揭過不提。
今晚，他打算去趙白纓那裡走一趟。
她肯定還藏著許多沒跟他說清楚的東西。
既然已從張翊口中詐到了不少底細，他便拿這些去繼續嚇唬嚇唬趙白纓。
說不準又能從她嘴裡掏出些什麼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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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深夜，霜風瑟瑟，月色如練，斜斜地鋪在營帳之上。
杜懷馨隨軍而行，自然獨住一處軍帳。
帳內一燈如豆，燭火微微搖曳，把四下的帳壁映得一片昏黃，也把屏風上那幾枝疏淡的寒梅，照得若隱若現。
杜懷馨側臥在榻上，榻邊立著一扇素屏，身上一襲薄薄的裡衣，衣料輕軟，貼合著身軀的輪廓。
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手搭在額上，一雙長腿散漫地交疊著。
那般靜靜躺著，一身的好身段便顯露無遺。
那身形豐腴而不失苗條，風韻而自有骨相。
肩線圓潤，腰肢纖細，胸前的曲線溫軟飽滿，起伏之間盡是成熟女子的媚意。
燭光順著她身體的起伏緩緩流淌，明暗交錯，襯得那肌膚瑩白似玉，無處不散發著獨屬於女人的魅力。
既有那份御姐般的端凝貴氣，又含著幾分柔和溫厚的母性。
論起身材，竟比秦明璫、呂雅韶還要優秀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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