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沒事的。”杜懷馨輕聲說道，指尖細細摩挲著他的手背。
“我沒事。”宋齊搖搖頭，偏過頭望著她，忽地想起什麼，“說起來……你沒有懷孕嗎？”
上一次之後，按理說杜懷馨該懷上吧？畢竟那晚，她的小腹都……
杜懷馨垂眸，輕輕搖頭：
“臣妾不敢孕。”
當初的局勢太複雜了。
關中尚未平定，連長安都還沒打下來，大敵在前，容不得岔子。
同樣，秦明璫那邊也不能出亂子，那位丞相心裡，可還盤算著讓自己的孩子當太子呢。
若皇后先有龍嗣，她會怎麼想？
還有一個呂雅韶，正在兗州幫忙禦敵，萬一聽到這訊息，心生不滿怎麼辦？
兩相權衡之下，杜懷馨還是決定控制一番，沒有懷上。
想懷的話，以她的體質早就懷上了，不過是她不願罷了。
宋齊沉默了片刻，眼睛直直盯著前方，握緊了杜懷馨的手。
二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隨著馬車顛簸向前，誰都沒有再說話。
“陛下不要不開心。”杜懷馨低頭，輕輕吻在宋齊額頭，語氣溫柔，“反正陛下還年輕，什麼時候都是一樣的。”
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她覺得還是先看著陛下成長起來吧。
這少年正在一天天長成參天大樹呢。
車輪碾過官道，馬蹄聲漸緩，車伕在外頭勒住了馬。
長安到了。
城外旌旗獵獵，早有親衛列隊相迎。
宋齊下了車，抬眼便看見一道身影。
只見那人身著輕甲，腰佩長刀，雙馬尾隨風飄揚，俏臉上滿是得意，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快來誇我”的模樣。
“嗯？你來接我嗎？”他笑著抬眼，看向馬上的秦桃。
秦桃輕哼一聲，得意地一勒韁繩，隨即一個翻身。
她自馬背上騰起，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在空中利落地完成一個燕式空翻，落在宋齊懷裡。
宋齊便就穩穩地接住了她，雙手託著她的大腿。
少年少女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給你看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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