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兒還需要跟我合作呢,你怎麼就要把他帶走了?”秦明璫故作驚訝地問道,語氣茶味十足。
“齊兒,咱們不合作了嗎?不是說好要一起打併州嗎?”
“今晚不是要聊聊統一的大業嗎?到底是誰跟我談啊?”她小聲地問道,語氣軟糯。
“齊兒不會是被當成傀儡了吧?好心疼齊兒呢。”
能利用的優勢,當然是拿權勢來談了。
杜懷馨固然很厲害,可她的權勢,終究還是要依靠宋齊。
你有一品武力,我有冀幽之地。
宋齊心中暗暗想著,秦明璫若是沒有起兵、武學天賦又差一些的話,指不定也是個文藝茶藝女。
聽到有別的女人叫他“齊兒”,杜懷馨抿了抿唇,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恨意滔天,氣得兩柄劍刃都在微微鳴叫。
“換個稱呼。”宋齊為難地說道,又扯了扯自己的手臂。
“今晚就算了,明天我來找你談幷州的事,明天一定。”
今晚,他真是難以為繼了,一滴也擠不出來了。
秦明璫微微挑眉,又瞥了一眼杜懷馨那微微發顫的佩劍,心中忽地明悟。
怎麼還有專屬稱呼嗎?那不得不叫了,氣也要氣死你。
“什麼算了?齊兒真把我當將軍用了?有事就見一面,沒事抬腳就走啊?”秦明璫蹙眉問道,扯了扯他的袖子,情緒稍稍有些失控。
“我們不是夫妻嗎?”她問。
真是天下咄咄怪事,夫妻見面不在一起睡覺的?
那自己長久以來守著的寂寞怎麼辦?自己的名聲又怎麼辦?
她給宋齊的也是初夜,處子血還在箱底珍藏著呢,正妻的名號也放了出去,全天下都知道了。
女子的貞操和名聲都給了你,結果你見了面就要跑嗎?
“你考慮清楚,宗門沒有除掉,幷州沒有收復,你需要我。”秦明璫將手掐在宋齊的腰間,微微用力。
“你一滴不剩也要給我留下,我也是個女人,需要男人。”她幽幽地說道。
“我也需要你。”
宋齊拍了拍她的手,正思量著,忽然察覺到腹部一股邪火冒起,直衝天靈。
拳頭硬了。
他震驚地看向秦明璫,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秦明璫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咬了咬唇,耳根微紅。
石桌上,那杯茶水還嫋嫋地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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