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東旭大婚攪黃易中海募捐》第188章 趙惠芬之死(1)

作者:罐頭嘟·11小時前

閻家三兄妹消失在了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道去了哪個方向。

閻家,徹底散了。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南鑼鼓巷95號東跨院。屋裡燒著炭盆,暖烘烘的。桌上擺著兩瓶二鍋頭,一碟花生米,一盤醬牛肉。

張偉坐在主位,手裡捏著根菸,沒點。對面坐著許大茂和婁曉剛。這倆貨剛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勁兒。

許大茂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問道:“偉哥,外頭都傳瘋了,說閻埠貴被槍斃了。這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

張偉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他從兜裡掏出火柴,“嚓”的一聲划著,點燃了手裡的煙,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平靜。

“是的。”張偉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說道,“你們猜猜,這老東西幹了什麼缺德事?”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我就知道是你!但這閻老扣都進去了十五年,出來還能翻出什麼浪?他敢動你?”

婁曉剛也好奇地盯著張偉,手裡轉著酒杯,等著下文。

張偉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閻埠貴出來後,居然去銀行取了4000塊錢。然後找了以前幹黑市的那個王老虎,要買我一家子的命。”“嚯!”許大茂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酒灑了,“4000塊?這閻埠貴對你有多恨啊?平時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主兒,居然肯花4000塊買你的命?他沒瘋吧?”

婁曉剛在一旁聽得直搖頭,不解的問道:“大茂,這閻埠貴真的有那麼摳嗎?我都聽你說好幾次了,這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你說說吧。”

許大茂吸了口煙,臉上露出一種追憶往昔的嫌棄表情:“當然!這閻埠貴啊,那就是糞車過了都要嚐嚐鹹淡的主!我小時候,有一回收糞車路過我們院子門口,那味道,嘖嘖。結果你猜怎麼著?閻埠貴居然湊上去,對著那個拉糞的老韓說道:‘老韓,今天生意怎麼樣啊?能不能送我點啊,我要澆個花。’”許大茂模仿著閻埠貴那副諂媚又猥瑣的樣子,逗得婁曉剛哈哈大笑:“就因為這個名聲,他在整條衚衕都出名了。以前他住在我們院子裡的時候,還經常在大門口看門,誰路過都要敲點東西下來,哪怕是一根蔥,他也得順走。”

婁曉剛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搖了搖頭:“這人怎麼這樣?摳成這樣,居然還捨得花4000塊要張偉的命?他是腦子進水了嗎?”

張偉冷笑一聲:“他不是腦子進水,他是心裡有鬼。他覺得是我害了他全家,害得他妻離子散,兒子不理他,閨女跑了。他想報復,但他沒腦子,找錯了人。他運氣有點不好,這個王老虎,是我的人。”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借刀殺人都不用自己動手,讓閻埠貴自己撞在鐵板上。那後來呢?”

張偉擺擺手:“後來?後來就被抓了唄。上面介入了,直接判了死刑。至於他老婆趙惠芬,包庇罪,判了15年,送去新疆戈壁種樹了。”

婁曉剛感慨道:“你們這四合院,也真的是奇葩多啊。這一年不到的時間,死了那麼多人了。我聽著都覺得瘮得慌。”

許大茂點點頭,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可不是嘛。你看,老聾子是敵特,20多年前就被槍斃了。易中海砍死了賈張氏,自己也被槍斃了。以前的秦淮茹,因為棒梗和陳聖天被槍斃,她也瘋了,最後被野狗咬死。還有這閻埠貴一家,閻埠貴槍斃,趙惠芬坐牢,大兒子閻解成早就分了家,其他的幾個兒女,也都離開四九城了。”

婁曉剛轉頭看向張偉,眼神里帶著幾分深意:“偉哥,你們這四合院,是不是風水有問題啊?怎麼住進去的人都不得好死?”許大茂附和道:“就是,這也太邪乎了。”

許大茂畢竟是後世穿來的,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風水問題,而是張偉這隻蝴蝶扇動的翅膀,硬生生把這些原本該苟延殘喘的極品們,全部送進了地獄。許大茂哈哈一笑,拍了拍張偉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風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人心。”

張偉看到許大茂的眼神,身上毛毛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我幹嘛。他們的死關我屁事啊?是他們先惹我的。我只是正常生活,他們非要作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偉心裡清楚,自己確實徹底改變了四合院的走向。原著裡那些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角色,在這裡一個個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甚至更慘。夜深了,許大茂和婁曉剛告辭離去。張偉躺在床上,李秀芝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張偉睜著眼睛,盯著房梁發呆。他心裡想著,其實本來自己也是要搞死這個何雨柱的。何雨柱這個人,自私、愚蠢、拎不清。在原著裡,他就是個典型的爛好人加巨嬰,被秦淮茹吸血吸了一輩子,還覺得自己偉大。

張偉嘆了口氣,心裡默唸:哎,要不是自己心軟,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不管這個傻柱怎麼樣,必死無疑。何雨水是個好姑娘,單純善良,如果何雨柱死了,她以後怎麼辦?不過後面他也悔悟過來了。自從上次被何大清打了一頓,又被張偉警告之後,何雨柱老實了不少。現在他和於莉過日子,雖然還是有點憨,但至少不再去招惹是非,也不再給秦淮茹當冤大頭了。

算了算了。張偉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還有那個劉海中一家。劉海中還是個聰明人,或者說,是個識時務的人。他沒有像易中海那樣來惹自己,反而一直謹小慎微。現在退休了,和大兒子劉光齊也斷了關係,畢竟劉光齊跑去四川當上門女婿去了,眼裡只有前途,沒有親情。

但劉海中的兩個小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倒是挺孝順,經過之前自己的勸解後,劉海中也不打兩人了,兩人給他生了不少孫子孫女。劉海中現在每天遛鳥喝茶,日子過得滋潤得很。也算他福氣了,和原著中那個孤獨終老、被人嫌棄的命運完全不一樣了。張偉嘴角微微上揚,心想:自己也算是個好人了。至少,沒有趕盡殺絕,給了有些人一條活路。……

另一邊,新疆戈壁灘。風沙漫天,枯黃的胡楊林在夜色中顯得猙獰可怖。

趙惠芬穿著厚重的棉衣,縮在簡陋的工棚角落裡。這裡的夜晚冷得刺骨,白天熱得烤人,她的身體早就垮了。這幾天,趙惠芬做夢老是夢到閻埠貴。

夢裡,閻埠貴渾身是血,脖子上有個大窟窿,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嘴裡一直唸叨著:“惠芬,惠芬,我好冷啊,你來陪陪我吧,我們要團聚……”趙惠芬嚇得魂飛魄散,每次醒來都是一身冷汗。她知道,這是閻埠貴在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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