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新疆戈壁灘的風沙還沒停,一封信到了交道口街道辦,隨後輾轉送到了南鑼鼓巷95號。趙惠芬死了。
不是病死的,是被野狼拖走的。連屍首都沒拼湊完整,只留下一雙布鞋。這訊息像一陣陰風,吹進了四合院。原本就因為易中海、棒梗等人接連出事而氣氛壓抑的院子,此刻更是透著一股寒意。誰也沒說話,大家走路都輕手輕腳的,生怕驚動了什麼髒東西。晚上,中院正房。
何家的飯桌上擺著幾樣家常菜,熱氣騰騰,卻沒人有胃口吃。何雨柱扒拉了兩口飯,把筷子一放,看著對面的媳婦於莉和老爹何大清。於莉臉色有些發白,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柱子,爹,我們要不把這邊賣了吧。”
何大清愣了一下:“賣?賣給誰?”
“這院子太恐怖了。”於莉聲音有些顫抖,“一年不到,死了那麼多人。賈張氏、易中海、棒梗、陳聖天、閻埠貴……現在連閻埠貴那口子也死在外面。我晚上睡覺都不敢閉眼,總覺得窗外有人盯著。”
何雨柱心裡也犯怵。他雖然膽子大,但也怕這種邪乎事。以前覺得是迷信,現在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聽著風聲,真有點滲人。何大清嘆了口氣,放下碗筷:“行,那就搬出去吧。可是這房子賣給誰啊?咱們這是私房,不好出手。”
何雨柱想了想,眼神突然亮了一下:“我知道賣給誰了。許大茂。”
“許大茂?”何大清皺眉,“他不是在港城嗎?”
“回來了。”何雨柱說道,“他現在可是港商,有錢得很。而且他在東城區那邊買了地,建了筒子樓。我去問問他,說不定能換套好房子。”
何大清點了點頭:“行,那你明天去問問。”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也沒去上班,請了假直接去了婁公館。許大茂剛吃完早飯,正坐在客廳喝茶。看到何雨柱進來,有些意外。“傻柱,你咋過來了?有啥事情啊?”許大茂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何雨柱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大茂,我們那個院子,太恐怖了。”
許大茂挑了挑眉:“怎麼個恐怖法?”“昨天訊息傳來,閻埠貴那個媳婦,趙惠芬,在戈壁灘也死了。”
何雨柱壓低了聲音,“被狼吃了。我現在就想把我中院的房子賣了,換個地方住。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收?”
許大茂聽完,哈哈大笑起來:“行啊!我就說你們這院子風水不好嘛。既然你想賣,那我可就開價了。”
何雨柱緊張地看著他:“你說多少合適?”
許大茂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我在東城區那邊買了塊地,建了筒子樓,不過那筒子樓還要半年左右才好。你是想還錢還是換房子?”“如果換錢的,你家的房子我給你2000。”許大茂伸出兩根手指。
何雨柱心裡一動,問道:“我要房子,你看看能給多少。”許大茂想了想,說道:“你家是三間正房,一間耳房,面積不小,我和你還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樣吧,我給你一套100平的,再給你一套50平的。兩套房都在東城區的新的筒子樓,水電暖氣齊全,這以前幹部樓待遇。夠你一家住了吧?”
何雨柱聽到居然能換兩套,眼睛都直了。三間正房加一間耳房,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換成兩套寬敞明亮的樓房,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真的?”何雨柱不敢相信地問。
“騙你我是小狗。”許大茂拍了拍胸脯,“只要你同意,明天就可以籤協議。”
何雨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對著許大茂萬分感謝:“大茂,你可真是我的親兄弟啊!這事兒成了!”
何雨柱剛要走,許大茂叫住了他。“柱子,等等。”許大茂喊道。何雨柱回頭:“還有啥事?”許大茂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何雨柱說道:“你去院子裡說一聲。我們院子裡現在也全部是私房了。明天晚上我去一趟四合院那邊,願意把房子賣給我的,可以直接和我簽訂協議。換房換錢都行。”
何雨柱一愣:“你也想收別人的房子?”
“當然。”許大茂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精明的笑容,“如果願意直接搬走的,我給租房補貼。一個月20塊,直到我那邊筒子樓建好。另外,我們四合院每成交一套,我再額外給你50塊錢的介紹費。”
何雨柱聽到還有錢賺,心裡樂開了花。
一個月20塊的租房補貼,這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多塊。而且每成交一套還有50塊提成,要是能把全院子的人都動員起來,那自己豈不是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