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何雨柱毫不猶豫地答應道，“我等會就去說！”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第一時間就把於莉和何大清叫到屋裡，興奮地把這件事說了一遍。“換房子？還在東城區？”何大清瞪大了眼睛，“還是筒子樓？”
“對！”何雨柱連連點頭，“一套100平，一套50平。而且許大茂說了，只要願意賣的，他都收。還能給租房補貼，一個月20塊呢！”
何大清連連點頭，沒想到自己這把年紀還能住上筒子樓。那是幹部才能住的房子啊！於莉也鬆了口氣，臉上的擔憂消散了不少：“那太好了，趕緊搬走吧，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當天晚上，何雨柱找到了二大爺劉海中。劉海中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兩個兒子孝順，自己也退了休，每天遛鳥喝茶。聽說何雨柱找他，還以為有什麼急事。“柱子，啥事兒這麼著急？”劉海中問。
“二大爺，幫個忙。”何雨柱拉著劉海中到一邊，低聲說道，“我想開個全院大會，有個大好事要宣佈。”
劉海中一聽是大好事，頓時來了精神：“行，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沒過多久，中院的大槐樹下就聚滿了人。除了後院的韓醫生一家沒來，其他的鄰居基本都到了。大家交頭接耳，猜測著劉海中和何雨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各位鄰居，安靜一下。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因為柱子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
何雨柱走上前來，環視了一圈眾人，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各位鄰居，我們院子裡的事情，大家應該心裡也犯怵。這一年多，走了多少人，大家都清楚。我家準備搬走了。”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一個鄰居問道：“傻柱，你房子賣給誰了？賣了多少錢？”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我這次讓劉師傅召開全院大會就是說這個事情。我去找了許大茂，許大茂收了我這房子，還給我換成了筒子樓。”
聽到“筒子樓”三個字，在場的人眼睛都亮了。
“許大茂還讓我轉告各位，如果願意賣給他的，大家可以準備準備。他明天晚上過來，如果願意的，直接可以賣給他。可以換成錢，也可以直接換筒子樓。”何雨柱繼續說道，“他明天過來籤協議，如果要換筒子樓的，可以馬上搬走的，他房子建成前，一個月補貼你們20的房租。”下面的鄰居議論紛紛。
“一個月20？這也太多了吧！”“許大茂這是在做什麼慈善啊？”“肯定是想整片買下來搞開發吧？”
“不管怎麼樣，這院子確實不能再住了。晦氣太重。”李佩佩站在人群裡，手裡抱著孩子，眼神閃爍。她看了看旁邊的賈當，又看了看遠處的鄰居們。
“小當，你覺得呢？”李佩佩小聲問道。
賈當有些猶豫：“媽，咱們也賣嗎？可是咱們沒錢去別處租房子啊。”
“有補貼啊。”李佩佩算盤打得噼啪響，“一個月20塊，夠咱們娘倆吃飯了。而且如果換成錢，咱們也能拿不少。如果是換房子，那就更好了，以後住樓房，多體面。
”另一邊，鄰居丙湊到鄰居丁身邊，興奮地說道：“丁姐，我也想去問問。我家那兩間房子，能換多少？”
鄰居丁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錢。不過話說回來，這院子是真的嚇人。昨晚我聽見風聲跟鬼哭似的。”
閻解成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一言不發。他已經和家裡斷了關係，現在住在倒座房，到這個訊息，他心裡也在盤算。“許大茂這人，倒是大方。”閻解成自言自語道，“不過，這筒子樓可是稀缺貨。如果能換一套，以後在媳婦面前都硬氣。”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大家轉頭看去，只見張偉從東跨院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晃到門口，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人。
張偉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目光掃過何雨柱，掃過劉海中，最後落在遠處那幾個滿臉渴望的鄰居身上。他知道，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許大茂這一招，看似是在做善事，實則是在下一盤大棋。用一點點租房補貼，就能撬動整個四合院的產權。等這些人都搬走了，這95號院，就成了許大茂一個人的囊中之物。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張偉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以後方便動手腳。無論是拆遷重建，還是某種特殊的用途，掌控了整個院子，也就掌控了一切。
此時，中院的人群中，有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去找何雨柱打聽更多的細節。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當死亡的氣息籠罩頭頂時，人們往往會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這根稻草背後藏著未知的深淵。
而對於許大茂來說，這只是他商業版圖擴張的第一步。而對於張偉來說，這不過是另一個需要清理的棋盤而已。夜深了，風更大了。
四合院的屋簷下，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光影斑駁，映照著每一張或貪婪、或恐懼、或冷漠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