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啥時候做?”聽說老白的女兒要做手術,趙勤想到吳進軒。
“得虧是你,這不錢的問題解決了嘛,我想著這兩天就帶著女兒去京城,當然是越快越好。”
趙勤沉吟片刻,看向張哥,“張哥,還記得齊魯的吳哥嗎?”
張哥一怔,隨即看向老白道,“白老哥,我們天勤齊魯公司的負責人,也是白血病來著,我第一次見他還有些病樣,這次我侄女滿月酒我再見他,好傢伙,比我看著還健康呢。”
他說我侄女時,眼神示意趙勤,讓所有人都明白,他說的是趙勤女兒。
“能恢復這麼好?”老白雙眼一亮,
他可是打聽過,就算配型成功做了手術,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法像正常人一樣,甚至出現排斥,隨時都有危險。
“我聽他說,他早先也不行,身體弱抵抗力差,天天都不能和人過多接觸,在家裡和父母妻兒都分開過,然後得了高人一個方子,吃了兩個月,說是一身的力氣,都忘了自己還做過手術。”
老白的臉上寫滿渴求與急切,“張老弟,求你和對方聯絡一下,那方子能不能給我一份,多少錢他開價,我只要掏得起不二話,
唉,我這個當爸的差勁啊,毀了女兒半輩子的幸福,現在連她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說到這裡老白哽咽到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邊的老曾輕聲的安撫著,“別哭,這不都往好的方向在發展嘛,咱大侄女肯定會好的。”
張哥看了一眼趙勤,後者點了點頭,待老白情緒稍緩才道,“老哥,方子是小事,等咱大…侄女出院,我保證幫你要到方子。”
“謝謝你,阿勤,我都不知說啥了。明後天別走,一定要到家裡吃個飯。”
“老哥,吃飯不急,只要咱大侄女身體康復比啥都重要。”
“對對對。”
“說好是哪個醫院了嗎?”
問明白之後,趙勤掏出手機,想了想撥給了華臨,“臨子,我在東北,這邊認的一個大侄女,這兩天要去京城做個手術,在**醫院,
你幫我看看,那醫院咋樣,順便幫著安排一下病房和手術。”
掛了電話,趙勤看向老白,“白老哥,你記個號碼,等到京城時聯絡他就行。”
“這?”
見他愣神,曾把頭在他的肩頭輕推一下,“發什麼愣啊,快記號碼,阿勤肯幫忙,咱大侄女這下是真有救了。”
“謝謝。”老白嘴唇顫抖,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也只吐出這兩個字來。
幫老白,對於趙勤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倒是有些可惜,對方家裡人生病,倒不好再招攬一起去老毛子那邊。
似乎是曙光再望,老白心情大好,又舉杯與大家喝了起來,
原本說要到老曾家過夜的,結果包括老曾都沒走成,全醉倒留了下來。
隔日一早,強大的生物鐘還是讓趙勤在天剛放亮時便起了床,他早,有比他更早的,老白已經穿戴整齊,洗漱好了,見到他道,“我臨時有點事,得先回去一趟,讓小奚和你們一起去縣裡,
放心,我不會耽誤事,十點前肯定到縣裡與你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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