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難得十分配合，“按平日即可。坐得近一些，偶爾說話，不需要一直黏在一起。若有人故意試探我們的關係，再臨時應對。”
沈知衡繼續問：“會不會需要臣說謊？”
蕭明儀想了想。
“你知道紙上的那一句是假的。”
“所以？”
“你不需要主動說那句話是真的，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若有人問你紙上是什麼，你只說‘公務，不便相告’。”
沈知衡看她。
“這是真話。”
“嗯。”
“若有人直接問是否有那份舊抄？”
“不要回答。”
“殿下不會要求臣當眾替假訊息背書？”
“不會。”
她回答得很乾脆，“本宮借的是你的可信度，不是要把你的信用一併燒掉。”
這句話讓沈知衡安靜了一瞬。
蕭明儀似乎覺得十分正常。
可這與最初那個會替他決定官職、會認為“本宮不會害你”便足以解釋一切的人，已經差得很遠。
“風險呢？”
他繼續問。
蕭明儀沒有不耐煩。
“以現在掌握的情況，很低。文會公開，棲梧園進出的人很多，公主府會有十二個人混在裡面，徐長史另安排四人在外圍。你身邊兩丈以內始終有人。”
“他們會知道身份？”
“彼此不知道全部。”
“若有人來試探臣？”
“正常應對。”
“若想引臣離席？”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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