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屬下無能。”
他把銅棍橫在地上,額頭貼下去,聲音嘶啞。
“丟了碼頭藥庫。”
林小小在楚風懷裡探出腦袋,看見孫大虎胸口的繃帶,小臉皺起來:“大虎叔叔流血了……”
楚風低頭看了她一眼,把她放在正堂門口的臺階上。
“在這坐著,別跑。”
林小小乖乖盤腿坐下,兩隻手撐著膝蓋,眼睛骨碌碌地轉,盯著院子裡那些不敢動彈的黑西裝看。
楚風走到孫大虎面前。
“站起來說話。”
孫大虎的額頭還貼在地上,身子在抖。
“楚家的人,膝蓋沒這麼軟。”
這句話落下來,孫大虎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咬著牙,兩手撐地,一截一截把自己從青磚上撐起來。銅棍拄在地上當支撐,每動一下胸口的繃帶就滲出更多黑紫色的液體。
站直之後,他挺著腰桿,眼眶紅得厲害。
“楚爺,您走之後第三天,龍家倒了。”
楚風沒吭聲。
“龍嘯天失蹤的訊息傳回省城,龍家群龍無首,內部先亂了一輪。但沒等龍家分完家產,蕭家就動了。”
孫大虎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沙啞的氣音,他喘了兩口才繼續。
“蕭家大長老親自帶隊,連夜從省城殺過來,帶了六十多號人。屬下帶著弟兄在碼頭藥庫守了一天一夜,對方有三個宗師,還有一個……”
他停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有一個老頭,出手陰得很,我接了他一掌,護體真氣當場被打穿,那股火毒直接鑽進了經脈裡,我到現在都逼不出來。”
陳不白站在旁邊,鼻翼翕了兩下,湊到孫大虎跟前聞了聞他胸口繃帶上的氣味。
“赤髓火毒。”他臉色變了,“這是用赤髓石粉末配合真氣打出來的暗勁,毒附著在經脈內壁上,越運功越往深處鑽。大虎哥你這兩天是不是一直在用內力逼毒?”
孫大虎點頭:“逼了兩天,一絲都沒逼出來,反而越來越重。”
“那就對了。”陳不白蹲下去,指尖隔著繃帶在孫大虎胸口幾個位置點了點,嘶了一聲。“赤髓火毒碰上內力就會擴散,你越逼它越往心脈走。再這樣下去,撐不了三天。”
孫大虎的臉色變了。
“蕭家大長老手下有個人能打出這種東西?”陳不白站起來,回頭看了楚風一眼。
楚風走上前,右手抬起來。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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