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沈知屹知道這事以後，自己給自己安了個罪名，也跟著進去了。說是要搞什麼潛伏，跟那個嘉妤關在一塊兒，看看能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話來。”
宥笙聽到這兒，眉頭皺得更緊了。
嘉妤？
材料科的嘉妤……
她是真的欣賞這個女人。
聰明，能幹，專業能力強，她在的時候，基地裡材料科的很多事情全是嘉妤一個人扛著，從來不用她操心。她還想著等這陣子忙完，就把嘉妤再往上提一提，給她更大的許可權。
冷不丁聽見嘉妤出了事，她是真的驚訝。
“她怎麼就不對勁了？”
秦時序就把嘉妤這段時間的變化，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以前總知道埋頭搞研究、話都不說幾句的嘉妤，突然開始穿高跟鞋、開始化妝……說話的語氣變了，走路的姿勢變了，連看人的眼神都變了。還幾次半夜去他辦公室勾引他自己，到他設局把人抓住，再到關進來這兩天的動靜。
宥笙聽完，沉默了很久。
從內部爛掉再崩塌，被喪屍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幾個基地都是同一個劇本。然後她手底下最信任的一個科研人員，突然就像被換了個人。
這幾件事，是不是連在一起的？
她目前不知道。
可她本能地覺得，這裡頭有事。
“基地裡，還有沒有別的人，也發生過這種變化？”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沉下來了。
“目前就嘉妤一個。”秦時序說。
宥笙沒說話。
可她心裡那股不安，像潮水一樣，一點一點漫上來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過了好一會兒，再三思慮後，她才開口
“這段時間，能聯絡上的大型基地，還有幾座？”
秦時序低頭翻了翻手裡的檔案。
“三座。”
宥笙的手，在窗臺上握緊了。
三座。
她記得清清楚楚，她離開時能聯絡上的大型基地，是七座。
七座。
現在，只剩下三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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