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英的臉色變了。
“不可能吧？他不是有老婆嗎？他老婆叫林翠英，我認識啊。”
“有老婆怎麼了？人家在外面養了十幾年了。蘇建國每個月給那邊四十塊錢生活費，還給那個蘇七七買布拉吉。一件布拉吉就好幾十塊呢。”
林翠英站在巷子口，手裡的籃子掉在了地上。
那兩個女人還在繼續說：“那個蘇志軍，我見過一次，和原配生的那幾個兒子長得可像了。
那個蘇七七，和蘇建國的女兒也像得很，雖然比不上原配那個龍鳳胎的女兒漂亮，但也有幾分相像。”
“哎喲，那個林翠英可真可憐。戴了一輩子的綠帽子，居然還不知道。”
林翠英終於忍不住了。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那個說話的女人的頭髮，使勁扯：“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那兩個女人嚇了一跳，然後開始反擊。三個人扭打在一起，林翠英雖然潑辣，但畢竟是一個人，對方是兩個人，很快就吃了虧。
她的臉被撓了幾道，胳膊上也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但林翠英根本不管這些。她嘴裡罵著，手上抓著，瘋了一樣地打。
“你們瞎說！蘇建國不會的！他不會的！”
那兩個女人一邊打一邊嘲諷：“你還嘴硬？你回去問問你男人，他在外面有沒有女人！
你回去問問他，林溪和蘇七七是誰！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你可真是全紡織廠最大的笑話！”
最後是路過的人把她們拉開的。林翠英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臉上全是血道子，衣服也被扯破了。
那兩個女人也掛了彩，但比林翠英好一些。她們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還丟下一句：“你自己回去問你男人去！”
林翠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她撿起地上的籃子，踉踉蹌蹌地往家走。走了幾步，她突然轉了個方向，朝著紡織廠後面的一條巷子走去。
她記得，那條巷子裡住著一個姓林的女人。她以前聽人說過，但從來沒在意過。現在想想，那個人就是林溪。
林翠英走到那條巷子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她看到一個女人正在院子裡收衣服。那個女人四十來歲，面容還算清秀，穿著一件乾淨的襯衫，看起來日子過得不錯。
林翠英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女人和蘇建國有關係。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就是這個人。
她衝了進去。
“林溪！你個不要臉的！你勾引我男人！你生了兩個野種！我今天打死你！”
林翠英撲了上去，一把揪住林溪的頭髮，另一隻手朝她臉上抓去。林溪嚇了一跳，然後開始反抗。兩個女人在院子裡扭打起來。
蘇七七和蘇志軍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媽！”蘇七七喊了一聲，衝上去拉架。
林翠英看到蘇七七，眼睛都紅了。這個女孩，和蘇志娟長得太像了，一看就是蘇建國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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