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秉鉞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此戰大捷的功勞,朝廷自有評定!但防線洩密一案,是咱們所有人的過失。功勞是功勞,罪責是罪責,二者不能相抵!”
“是!”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快速走到總兵劉秉鉞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
劉秉鉞抬眼,目光冷然的掃視了一圈在座的將士。
這些確實都是他的屬下,可誰也無法保證這些人都忠心於自己?
“好了,都下去行事,三日之內,擬出一份核查的名冊與疑點,呈送到我案前。”
“寒山與蕭徵留下。”
聞言,眾人微微怔了怔,隨之拱手,“遵令!”
人群中,楊守拙冷眼掃了一眼蕭徵,心中忿忿不平。
憑什麼他們同為千戶,就只有蕭徵能被總兵大人單獨留下來?
他們這些千戶就不夠資格了嗎?
有什麼是他們不能知曉的?
還是說,總兵大人私心裡早已選定蕭徵為指揮人選了?
走在楊守拙身側的沈峰,也是滿心不甘的握緊了拳頭,今夜這一場戰役,看樣子又讓蕭徵獨攬功勞了。
可惡!
為什麼又是如此!!
他辛辛苦苦奮戰了兩場,到頭來還是給蕭徵做了嫁衣!
實在可氣!
——
堂內眾人退盡,大堂只餘下劉秉鉞、唐勝榮與李寒山、蕭徵四人。
劉秉鉞也不廢話,直接對著三人明示。
“審訊有進展了,方才揪出了一名涉事的邊防小兵,你們也在旁聽聽吧。”
說完,他目光一凝,當即吩咐身側親兵,“把人帶上來,就在此處問話。”
衛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可以屏退其他所有人,卻唯獨不好屏退身為衛所副總兵的唐勝榮。
他身居此位,完全有權參與過問所有的審訊。
再者,唐勝榮出自京城定遠侯府,也不是輕易可得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