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先定下分級標準:
長度15~20釐米、直徑 3 釐米左右、瓜條筆直的算優品,在 7 月 10 號之前售賣的價格均為每斤一盧布,讓老大哥們吃著稀罕玩意能感覺物有所值;
7 月 10 號之後全部停止銷售,哪怕運回來自己人吃掉或者用來加工,也不能繼續出售,一定要讓老大哥們養成溢價消費中國品牌的習慣,這樣才方便以後能更好地爆大哥的金幣。
與此同時,其他的彎的、粗的、有蟲眼的次品則全都進水果罐頭廠,並且標註與溢價小黃瓜同產地的品牌,加上林言的各種技術加持,到時候就能賣到一個不錯的價錢。
而酸黃瓜的罐頭車間的土裝置,則還得林言手把手教給那些工廠的技術員以及自己的學生們。
黃瓜罐頭屬於酸性食品,pH值低,殺菌要求沒那麼苛刻,常壓沸水殺菌就能搞定,所以許多裝置國內都能搞定,不需要從國外進口儀器。
工藝流程也不復雜,只不過要稍微仔細認真。
首先是清洗,要把黃瓜表面的刺和泥洗掉,最好再用軟毛刷輕輕地刷,但絕不能把皮刷破。洗完瀝乾,切斷或整條裝罐都沒問題。
其次碼整齊裝罐,不能亂塞,塞太緊殺菌時傳熱不均,中間殺不透;塞太鬆罐內空隙大,冷卻時容易癟蓋。並且注意要在距離罐口一釐米處留頂隙,防止脹罐漏氣。
隨後注湯,按照蘇聯那邊的口味,鹽水濃度調到 2%~3%,再加上足夠的糖和香料,如花椒、小茴香、幹辣椒等等,用紗布包裹著煮出味,過濾後趁熱灌進罐裡,湯汁沒過黃瓜,但依舊留足夠的頂隙。
第四步土法排氣:把裝好的罐子放進蒸籠裡,蒸汽加熱幾分鐘,罐內空氣受熱膨脹跑出來,趁熱把蓋子擰緊。
冷卻之後罐內形成負壓,蓋子凹下去,密封就完成了。沒有排氣箱的廠子,就用熱水浸罐,水溫 80℃左右,浸到罐心溫度上來再封口。
之後再用沸水殺菌,殺菌完畢後冷卻並檢驗即可。
而在林言弄黃瓜罐頭的同時,早黃瓜也一併運往了莫斯科。
還是如往常般,貨物還沒下火車,就已經被無數的蘇聯高層們定下了大半,等到運往國營商店的時候,第一批運來的早黃瓜,每個店鋪只剩幾箱。
這時候的早黃瓜,翠綠的瓜條上還帶著細絲,而與此同時,蘇聯人目前的新鮮黃瓜大部分都還在開花階段,許多人都已經吃了大半年的醃黃瓜,一瞧見這個新鮮勁,嘴巴立刻分泌無數唾液,饞得流口水的他們紛紛擠到面前,隨即指著黃瓜詢問價格:“多少錢?”
“一盧布每斤。”
“我的上帝,你們中國人是在搶劫嗎?這居然比肉還貴?”
這名蘇聯顧客還想討價還價,但另一邊眼疾手快的蘇聯青年已經付完 10 盧布,並且拎著 10 斤新鮮黃瓜和自己的女友揚長而去,全程沒有絲毫的猶豫遲疑。
而路邊的那些情侶以及夫妻等等見到這一幕後,紛紛湧了上來,隨即再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剩各種鬨搶的人群。
店內的中國銷售員再次化成無助的羔羊,不停阻攔並且大喊排隊,結果依舊是收效甚微。
甚至有些急性子的,買完黃瓜之後都沒等對方找零,也沒有清洗削皮之類的,直接上去先咬一口再說,並且溢位來的清甜味令周圍排隊的顧客們唇齒生津,隨後鬨搶的陣仗愈發激烈洶湧。
不到兩個小時,剩下的幾批黃瓜都已經全部售空。店外還有不斷的人群急切詢問甚至抱怨來貨量如此之小,店內早已經有權貴打電話到國營商店的辦公室,然後向他們再次預定下一批早黃瓜。
就這樣一盧布每斤的價格,一直持續到了 7 月 10 日,這時候烏克蘭等地的新鮮黃瓜都即將上市。
而這時候國營商店的經理們則聽從林言的吩咐建議,立刻停止對早黃瓜的進貨和銷售,隨後開始進貨其他各省的產品。
例如吉省的蘋果梨,伏山楂、延邊杏,黑省的黃太平蘋果和草莓、遼省的桃和小國光,各自依據自己上市的時節 ,一茬接一茬地運往莫斯科。
蘋果梨咬一口,脆甜多汁,果肉細得像梨,味道又像蘋果;伏山楂紅彤彤的,酸中帶甜,蘇聯人拿回去煮糖漿喝,連誇說這才是夠勁;延邊杏黃澄澄的,皮薄肉厚,一箱擺上櫃檯,半天就賣沒了;黃太平蘋果個頭不大,可香味濃,放在屋裡滿屋子都是果香。
草莓更不用說了,這玩意在蘇聯稀罕得不得了,價格最高峰甚至炒到了 3 盧布每斤,依舊無數顧客瘋狂搶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