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大胖胖,這個逆子太孝了!》第193章 教導太孫!誰反對海洋殖民就殺誰!(1)

作者:妝閣小簾垂·2天前

朱高熾看著朱瞻基一臉鄭重的樣子,知道這孩子是真聽進去了,趁熱打鐵,又接著道:“教化是守已經打下來的地方,可你要記住,當皇帝,眼光不能只盯著腳下這一畝三分地,尤其是海外,那才是真正的金缽缽,等著咱們去攫取、去掠奪。”

“你以後當了皇帝,要是隻想著守著中原這十幾省,天天跟士紳縉紳糾結那點田賦、那點災荒,那大明遲早得走以前朝代的老路,土地兼併一嚴重,流民一起,天下就亂了。”

朱瞻基愣了一下,皺著眉問:“爹,士紳們不都說海外是蠻荒之地,下西洋是勞民傷財嗎?以前就有不少大臣上奏,說鄭和下西洋花了太多錢,沒什麼用,不如把水師裁了,把錢省下來修水利、賑災。”

“放他孃的狗屁!”朱高熾直接罵了出來,臉色沉了下來,“那些人要麼是蠢,要麼是壞,要麼就是別有用心!你以為他們真覺得下西洋勞民傷財?他們是怕!怕朝廷把海權攥在手裡,怕水師強大了,他們就不能偷偷摸摸走私了,怕海外的銀子、貨物進來,衝擊他們手裡的土地和生意!”

他走到朱瞻基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給我記住,以後不管誰跟你說‘海外蠻荒無用’、‘下西洋勞民傷財’、‘水師耗費錢糧不如裁了’,不管他是內閣大學士,還是六部尚書,不管他說得多冠冕堂皇,什麼‘與民休息’、‘愛惜民力’,全踏馬是扯淡!這些人,要麼是被人收買了,要麼是自己在海外有走私生意,怕朝廷管,要麼就是蠢得無可救藥,只看得見眼前那點田賦,看不見海外的金山銀山。”

“你想想,咱們大明的土地就這麼多,就算再怎麼開墾,再怎麼修水利,糧食產量總有個頭,可人口是會越來越多的。人口多了,土地不夠,糧食不夠,百姓活不下去,就得造反,就得改朝換代,這是幾千年來的死迴圈。可海外呢?南洋有一望無際的橡膠林、香料島,有比江南還肥沃的土地,種一年能收三季稻;東洋有倭國的銀山金礦,有硫磺、銅鐵;再往東,那片新大陸,比整個歐亞大陸還大,有金子、有銀子、有畝產上千斤的玉米土豆,有無數沒開墾的荒地。這些地方,全是無主的,全是咱們的,只要咱們有船,有兵,就能拿下來,就能移百姓過去,就能讓咱們的百姓有地種,有飯吃,再也不用鬧饑荒。”

“你說這是勞民傷財?花幾百萬兩銀子下西洋,能拿回來幾千萬兩的金子銀子,能拿回來能養活幾千萬人的高產作物,能拿下來比大明還大十倍的疆土,這踏馬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那些說勞民傷財的,不是蠢是什麼?”

朱瞻基聽得眼睛發亮,他以前只覺得打倭國是為了銀子,現在才知道,他爹的眼光根本不止一個倭國,整個大海都是大明的地盤。

可他還是有點疑惑:“爹,可那些士紳說,水師太費錢了,造一艘寶船要幾萬兩,養三萬水師一年要幾十萬兩,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百姓減稅。”

“減稅是要減,可水師絕對不能省!”朱高熾斬釘截鐵,“水師是什麼?水師是咱們海權的根本,是咱們在海外所有利益的保護傘!沒有水師,你打下的倭國守不住,你運銀子的船會被人搶,你移民的百姓會被人殺,你下西洋的航線會被人斷,到時候海外的一切都是空談,都是給別人做嫁衣。你以為那些海盜、那些紅毛夷是吃素的?你沒有強大的水師,他們就敢堵在你的家門口,搶你的貨,殺你的人,甚至打上岸來,到時候你再想造水師,就晚了!”

“而且水師不光是打仗的。”朱高熾又道,“造大船,得有好工匠,得有好木材,得有好的航海技術,這些東西都能帶動咱們大明的造船、冶鐵、火器這些手藝進步。咱們現在的寶船比誰都大,火炮比誰都厲害,就是因為下西洋、因為有水師,逼著工匠們不斷改進。要是把水師裁了,沒人造大船了,沒人研究航海了,用不了幾十年,咱們的造船技術就落後了,到時候別人的船開到咱們家門口,咱們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了幾分:“所以我給你定個死規矩,你以後當了皇帝,任何人膽敢諫言廢棄水師,膽敢建議削減水師軍費、降低水師將士待遇,膽敢說下西洋無用要停的,不用問,不用審,直接抓起來殺頭,全家貶為罪戶!這些人,要麼是通敵,要麼是謀私,要麼是想毀了大明的國本,留著就是禍害,殺一個少一個!”

朱瞻基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爹,不至於吧?萬一真有大臣是為了朝廷好,覺得錢糧不夠,建議暫時裁一點水師呢?也直接殺?”

“為了朝廷好?”朱高熾嗤笑一聲,“真為了朝廷好的人,不會動水師的主意。錢糧不夠,可以去海外賺,可以去開礦,可以去查貪腐,哪兒省不出這點錢?非要裁水師?動水師就是動國本,跟謀反沒區別!你想想,當年宋朝為什麼被滅國?就是重文輕武,把軍隊當廢物,最後被蒙古人打到崖山,跳海的跳海,投降的投降。元朝為什麼不到百年就沒了?打下了天下就知道窩裡鬥,不重視海權,放任海盜橫行,最後天下大亂。這些教訓,你都得記在心裡。”

“對水師的將士,就得厚待,俸祿要比陸軍高,打了仗要重賞,立了功要優先升官,讓百姓都覺得當水師光榮,都願意送孩子去當水師,這樣咱們的水師才能越來越強,才能永遠守住咱們的海權,守住咱們海外的利益。誰要是敢剋扣水師的軍餉,敢貪墨造船的銀子,直接剝皮實草,跟貪腐一樣治罪,絕不輕饒。”

姚廣孝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躬身道:“殿下所言極是。朝中計程車紳縉紳,大多是內陸出身,一輩子讀的是聖賢書,眼裡只有土地、田賦、科舉,根本看不見海外的利益,甚至覺得海外貿易是與民爭利,搶了他們的生意。以後殿下百年之後,太孫登基,肯定少不了有人跳出來反對下西洋、反對水師,殿下現在把話說透,把規矩定死,太孫以後就不會被那些讒言迷惑了。”

“就是這個道理。”朱高熾點了點頭,“那些士紳縉紳,嘴上說著仁義道德,心裡全是自己的小算盤。他們守著幾千畝地,收著租子,覺得天下就該跟他們想的一樣,重農抑商,閉關鎖國,這樣他們的地位才穩,他們的土地才值錢。可他們不想想,要是大明的百姓都沒飯吃了,都造反了,他們那點土地、那點租子,還能保得住嗎?海外的土地、海外的資源,能把咱們內部的矛盾往外轉移,讓沒地的百姓去海外當地主,讓沒飯吃的百姓去海外討生活,這樣天下才能穩,他們的日子才能安穩。可這些蠢貨看不到,只看得見眼前那點利益,還天天進讒言,壞咱們的大事。”

“所以你以後當了皇帝,”朱高熾看向朱瞻基,語氣鄭重,“別聽那些士紳縉紳瞎逼逼,他們說他們的,你幹你的。該下西洋就下西洋,該造大船就造大船,該打哪裡就打哪裡,該移民就移民!海外的金缽缽,該攫取就攫取,該掠奪就掠奪,不用跟蠻夷講什麼仁義道德,他們弱,就該被咱們拿,就該被咱們同化!你要是心軟,要是聽了讒言,把水師裁了,把下西洋停了,那就是對不起列祖列宗,對不起大明的百姓,就是個敗家子!”

朱瞻基站在那兒,聽得臉色嚴肅,重重點了點頭:“爹,我明白了!以前我也覺得那些大臣說得有道理,覺得水師太費錢,現在才知道,水師是咱們的命根子,海外才是咱們的未來。你放心,以後我當了皇帝,誰敢說廢棄水師,誰敢說停了下西洋,我第一個殺了他!水師的待遇只會越來越高,船隻會越來越大,海外的疆土只會越來越多,絕不聽那些士紳的讒言!”

“這還差不多。”朱高熾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記住這些,比讀十年聖賢書都有用。當皇帝,不能被讀書人牽著鼻子走,得有自己的判斷,得看得長遠。他們讀的是孔孟之道,可孔孟之道沒教過你怎麼開疆拓土,沒教過你怎麼搞海權,這些東西,得你自己琢磨,得盯著天下的變化,不能守著老規矩一成不變。”

“以後倭國穩了,銀子源源不斷運回來,咱們就造更大的船,練更強的水師,先把南洋拿下來,再往東去發現新大陸。到時候,大明的疆土會比現在大十倍百倍,百姓都能吃飽飯,都能有地種,再也不用鬧饑荒,再也不用改朝換代。這才是咱們老朱家該乾的事,這才是真正的萬世基業。”

朱瞻基重重點頭,眼神里滿是堅定:“爹,你放心,我一定記住今天的話,以後當了皇帝,絕不讓大明的水師弱下去,絕不讓海外的疆土丟了,一定把大明的旗幟插遍所有有海的地方!”

姚廣孝站在旁邊,看著這父子倆,心裡滿是感慨。

他見過朱棣的雄才大略,也見過朱高熾的深謀遠慮,現在看著朱瞻基也慢慢有了帝王的樣子,知道大明的這條路,算是走對了。

有這三代人盯著海權,盯著海外,大明絕對不會走上以前那些朝代閉關鎖國的老路,未來的疆土,絕對不可限量。

朱高熾看著朱瞻基的樣子,也沒再多說。

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得這孩子自己去體會,自己去走了。

他轉身走到案邊,拿起筆,開始給李彬寫令旨,把教化、水師、移民這些事,一條條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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