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直起腰身,銀髮在身後散開,額間神紋亮著淡淡的湛藍微光。
她低頭看他,眉眼間帶著幾分勾人的笑。
梵淵看著她,忽然覺得她就像他身體裡流動的血,那麼近,那麼暖。他伸手想碰她,指尖剛觸到她腰側,就被她按了回去。
“別動。”她聲音很輕。
梵淵不動了。他躺在那裡,看著她,桃花眼中一片混沌,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紊亂。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喘息的間隙。她帶給他的一切,他都不想躲,也躲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她俯下身,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一點喘,很輕:“叫我。”
“湄湄。”他立刻叫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再叫。”
“湄湄……湄湄……”
她的名字從他嘴裡出來,一聲比一聲碎,一聲比一聲滾燙。到最後,他已經叫不成完整的兩個字,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尾音打著顫,散在沈湄唇間。
沈湄在他頸側落下一吻,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繃緊,龍尾死死纏住她的腰,纏得極緊,像要把她整個嵌進身體裡。
那一瞬間,沈湄察覺到些許異樣,剛想探查,卻已經消失不見。
她眉間微蹙,沒再多想。
梵淵胸口起伏,意識有些渙散。
蒲團上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
梵淵仰面躺著,暗紫色的眼眸半闔,長睫溼漉漉地垂著,臉上潮紅未褪,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沈湄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還好嗎?”
梵淵偏過頭,看向她,桃花眼中的昏沉散了些,露出幾分亮晶晶的微光。
他看了她好一會,才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繾綣暗啞的調子:“湄湄,我好像……又獸性狂躁了。”
沈湄:“……”
“我已經會了,湄湄。”梵淵信誓旦旦,翻身而起。
沈湄等了半晌,聽到他略有幾分疑惑的聲音:“湄湄,你和我長得不一樣……”
沈湄額角直跳,抬腿踢了他一腳:“安靜。”
梵淵眨了眨眼,暗紫色的桃花眼中泛著微光,搖頭道:“族人說了,安靜不會讓雌性感到快樂,要說些勾引的話。……湄湄,你別……我會難受……”
沈湄:“……”
沈湄覺得梵淵的反差,體現在方方面面。誰能想到這麼顆小白菜,在床上卻是個話癆。
……
。後天三
。賦天有很面方這在生天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