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考狀元,接替吳春林》第228章 三說書記田國富下場(1)

作者:愛吃蹄花的寸寸·1天前

“為什麼偏偏選在過橋貸款的經辦人即將被查實的時候?”

“這四個時間節點,您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育良書記,我這個人不會講什麼辯證法,也不會講什麼歷史典故,我就講一個最樸素的事實。”

“誰最希望侯亮平離開反貪局?誰最希望山水集團的案子停下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座每個人心裡都清楚。”

“我不需要講什麼制度漏洞,也不需要講什麼組織關懷,我就講一個最簡單的事實——反貪局兩個主官同時被調走,客觀上就是給某些人鬆綁,就是讓某些人喘口氣。”

這話說得高育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被人當眾扒了層皮的狼狽。

可言昭明和傅安邦卻幾乎同時在心底裡嘆了口氣——李達康這話雖然糙,可道理不糙。

你高育良口口聲聲說制度、說程式、說組織關懷,可你選的這個時間點實在太巧了。

巧到讓人沒法不往那方面想。

田國富見沙瑞金已經下場,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清了清嗓子,那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嚴肅。

“沙書記,各位同志,我說兩句。”

“剛才如晦同志提了一個方案,說可以同步進行組織調查和案件偵辦,侯亮平同志一邊接受組織調查,一邊繼續主持反貪局的日常工作。”

“這個方案從理論上講確實可行,可我要從紀檢工作的實操角度提醒各位一句——這個方案有嚴重的程式衝突。”

“組織調查需要侯亮平同志配合談話、提供材料、說明情況,這些工作都要佔用他的時間和精力。”

“案件偵辦又需要他主導審訊、調取證據、分析線索,這些工作同樣要佔用他的時間和精力。”

“兩者在時間和精力上不可能完全切割,一旦出現程式瑕疵,整個案子都可能被推翻。”

“這個風險誰來承擔?這個後果誰來負責?”

田國富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在座的常委們有的暗暗點頭。

這個角度確實老辣,沈如晦的方案從理論上講無懈可擊,可田國富從實操層面把它打成了“理論可行、實操危險”。

理論可行和實操危險之間的距離,在官場上就是一條鴻溝。

沈如晦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意識到田國富這一刀捅得確實精準。

可就在沈如晦思考應對之策的時候,言昭明忽然站起來了。

言昭明這個人,在省委常委會上向來是明哲保身的主兒,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能說半句絕不說整句。

可今天他站起來了,而且站起來之後沒有猶豫,直接開了口。

“沙書記,各位同志,我說幾句。”

“今天這場討論,我一直在聽,一直在想,現在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大家爭論的焦點,其實不是侯亮平同志該不該去學習,也不是高小琴的賬戶該不該查。”

“大家爭論的焦點是——省委常委會的決策,到底應該以什麼為第一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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