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市兩級組織部、統計局、審計廳抽調,不新增編制。
十天的工作量,五十五個人,加上差旅費、食宿費、交通費,總共多少?
我讓財政廳核過——不到八十萬。”
他把材料推過去:“八十萬,全省一年幹部考核的總成本,不到八十萬。
田書記,你紀委一年辦案經費多少?
你比我清楚。
八十萬夠你紀委辦幾個案子?我這個考核方案管全省一百零六個縣市區的幹部隊伍,八十萬,你覺得貴?”
田國富看著那張成本測算表,知道自己大意了,問了一個蠢問題。
八十萬確實不多,對於一個省的幹部考核體系來說,這個成本低得不能再低了。
沈如晦沒給他留出喘息的時間:“你問人手忙不忙得過來——五十五個人,十天,查十一個縣市區。
十一個縣市區有多少幹部?
平均每個縣市區兩百個科級以上幹部,十一個縣市區就是兩千兩百個幹部。
五十五個人查兩千兩百個幹部的資料,平均每人查四十個。
十天查四十個幹部的資料,一天查四個。
田書記,你紀委一個專案組幾個人?
五個人。
五個人查一個廳級幹部查多久?
三個月。
我組織部五十五個人查兩千兩百個幹部查十天,你覺得這個工作量是大還是小?”
這個對比一擺,田國富再糾纏就成了拿紀委的辦案效率跟組織部考核效率比,越比越難看。
韓景和見田國富也被頂住了,知道要出手了。
“如晦同志,你剛才說三方監督、成本測算、抽查比例——這些數字層面的東西你都算得很細。
可我問你一個不在數字層面的事——你這個新方案,跟第一版方案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第一版方案是全省統一排名,新方案是分類考核。
這兩版方案背後的理念,是不是變了?
第一版方案的邏輯是‘誰幹得好誰上’,新方案的邏輯是‘誰在同類地區幹得好誰上’。
你把全省一百零六個縣市區分成三六九等,每一等裡頭挑最好的——這叫什麼?
這叫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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