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考狀元,接替吳春林》第405章 批判三說書記田國富2(1)

作者:愛吃蹄花的寸寸·1天前

沙瑞金被這話堵了一下。

沈如晦這個反問把問題從“田國富的工作方式”拔到了“常委會的決策依據”這個層面——如果“據說”可以當依據,那以後常委會的決策還有什麼嚴肅性可言?

可沙瑞金到底是沙瑞金,他很快就找到了反擊的角度:“如晦同志,你說‘據說’不能當依據,這個我同意。可你剛才批評國富同志的時候,你自己用的是什麼?

你用的是‘拱火書記’‘傳聲筒’這些詞,這些詞是依據嗎?這些詞是定性,你拿定性去批評別人的定性,這叫以毒攻毒,不叫講道理。”

沈如晦的眉毛動了一下。

沙瑞金這一刀捅得刁,他不跟你爭“據說”能不能當依據,他跟你爭“你批評田國富的方式本身就不講依據”。你用“拱火書記”這個定性去批評田國富的“據說”,這跟你批評的行為有什麼區別?

“沙書記,您這個問題問得好。”沈如晦的語氣不緊不慢。

“我用‘拱火書記’這個詞,是有依據的。

田書記在常委會上說過多少次‘據說’‘聽說’‘有人說’,我讓陳東臨把近一年的常委會紀要調出來數過——田書記在常委會上使用‘據說’‘聽說’‘有人說’這三個詞的次數,一共是四百一十七次。

四百一十七次,這個資料是紀要上白紙黑字記著的,不是我編的。

我拿這個資料說話,這叫有依據。

田書記拿‘據說’說話,那‘據說’背後的人是誰、核實了沒有、資料在哪裡,他一樣都拿不出來。

這兩件事,性質不一樣。”

這話一齣口,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極輕的騷動。

這個數字太具體了,具體到在座每個人都在心裡快速回憶了一下——田國富確實經常說“據說”,可誰也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田國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被人當眾把底褲顏色都說出來的狼狽。

沙瑞金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本想拿“以毒攻毒”這個角度把沈如晦的攻勢擋回去,結果沈如晦當場甩出一個數據,把“拱火書記”這個定性坐實了。

這個資料一出來,田國富再想否認“拱火書記”這個帽子就難了。

“沙書記,我再說一句。”沈如晦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田書記今天站出來替高育良扛旗,這個動作本身我不評價。

可他扛旗的方式,跟他在常委會上一貫的方式一模一樣——拿‘據說’當依據,拿‘聽說’當證據,拿‘有人說’當定性。

他今天說我‘不把沙書記放在眼裡’,這個判斷的依據是什麼?是‘據說’還是‘聽說’?是他自己觀察到的,還是‘有人說’告訴他的?”

田國富終於擠出一句話來:“沈如晦,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我說你不把沙書記放在眼裡,是因為你在民主生活會上當眾批評沙書記,這是全體常委都聽見的,不是‘據說’!”

“好,這個不是‘據說’,這個是你親耳聽見的。”沈如晦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我在民主生活會上批評沙書記,批評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我說沙書記‘事前不防、事中不控、事後不追’,我說沙書記‘開了一百三十七場會’,這些是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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