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一般人可能就是真的不值錢，老人家隨便做的。
但張麗幹了十二年服裝，她的眼睛不會騙她。那隻髮卡上的纏絲劈絨，放到拍賣行起碼五位數。
隨便做著玩的？
呵。
“那行，不打擾你了。”張麗笑著擺手。“小雨，跟柚柚說再見。”
“柚柚再見！明天見！”
“小雨再見！”
(?????)
兩對母女在停車場岔口分開。
張麗牽著女兒往自己車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林婉正彎腰把柚柚抱進安全座椅裡，動作輕柔自然，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媽媽。
開的車也普通，一輛白色的本田SUV。
住的小區她打聽過，中檔偏上，不算豪宅區。
丈夫好像是做工程師的，收入穩定但談不上大富大貴。
哪個環節能跟那種宮廷級別的繡品扯上關係？
“媽媽，你在看什麼？”周小雨扯了扯她的手。
“沒什麼。走吧寶貝，回家。”
車上，周小雨坐在後排哼歌，張麗等紅燈的時候又把那段聊天記錄翻出來看了一眼。
想了想，打字回覆。
“問了，說是老家親戚做的。人家不想多說，我就沒追了。”
對面秒回：“可惜了。你要是能搞到實物讓我研究兩天就好了。”
張麗看了一眼後視鏡裡女兒頭上的蝴蝶。
“那是我女兒的寶貝，不行。”
發完這條她鎖了螢幕，綠燈亮了踩油門。
算了。
(???)
套不出來就不套了。
這家人水深水淺看不透，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人家不想讓外人知道的事，一個字都不會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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