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知。”
“本王也不知道。”
蕭景淵說這話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影一跟了他十三年。
他聽得出來那個平淡底下壓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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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係。”蕭景淵伸手拿起那張被劃了一道的宣紙，捏在兩指之間看了看。
“寫不了的東西就別寫了。”
他站起來，走到炭盆旁邊。
火盆裡的炭燒得通紅，表面浮著一層白灰，熱浪烘得人臉頰發燙。
蕭景淵把那張紙鬆手丟了進去。
宣紙邊角先捲起來，變成焦褐色，然後火舌一舔就亮了，橘紅色的光把他半張臉照得明暗分明。
紙燒得很快。
那行“若有一日通道斷絕”的字跡在火裡扭曲了一下，縮成一團黑灰，散了。
影一站在三步外，看著那團火光映在主子臉上。
蕭景淵的表情很平靜。
但他的眼眶邊緣有一圈極淺的紅，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可能是火烤的。
也可能不是。
“門在一天就珍惜一天。”
蕭景淵轉身走回案後坐下，拿起影一剛送來的熱茶抿了一口。
語氣跟平時批摺子沒任何分別。
“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多想想明天怎麼把教材大綱的最後兩頁定下來。”
“是。”影一應了一聲。
他沒有退，因為主子沒說讓他退。
沉默了幾息，影一開口了。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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