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抬起頭。
“你懷疑卡塞蒂在十四點四十五分已經死了？”
“陳超的推斷有道理。”萬聰聰說道，“法語回答、十五點十五分的人影、水龍頭和懷錶，全部可能是偽造的。可如果十四點四十五分時卡塞蒂已經死了，列車員當時為什麼沒有發現異常？”
“因為他根本沒有進去。”
萬聰聰的筆尖停住。
“你是說，列車員只是配合兇手製造死者還活著的假象？”
張威沒有回答。
他把列車員的行動路線調出來。
十四點四十五分，列車員出現在死者包廂門外。
十四點四十七分，他轉身離開。
十四點五十六分，他經過赫伯德太太包廂。
十五點零八分，他前往公主包廂。
十五點十五分到十五點二十二分，他與公主女僕有接觸。
每個時間點，都有監控和其他人證能夠進行部分印證。
“如果他是兇手，行動時間太短。”張威說道，“他至少要進入死者房間、下藥、行兇、偽造現場，再返回走廊。除非殺人發生在更早之前。”
萬聰聰的眼神沉了下來。
“十四點四十五分以前。”
“對。”
“可十四點四十五分之前，誰能接近卡塞蒂？”
兩人同時看向名單。
秘書。
男僕。
哈得曼。
上校。
赫伯德太太。
公主與女僕。
還有列車員。
每個人都有動機，每個人都能在某個時間段接近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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