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在紙上寫下三個圈。
“如果把三組人分別看成一個整體，至少有六個人的行動時間存在共同漏洞。”
陳超低聲說道：“可這六個人彼此之間沒有明顯聯絡。”
“動機聯絡。”李為說道，“他們都可能因為卡塞蒂當年的罪行復仇。”
“但復仇者未必互相認識。”
“那就更不可能提前串聯。”
兩人的推理再次卡住。
另一邊，萬聰聰把所有物證擺成一排。
“匕首、紐扣、制服、睡衣、手帕、菸斗通條。”
“這些東西都不是決定性證據。”
張威說道：“魯米諾反應也沒有血跡。”
萬聰聰抬頭。
“確定沒有？”
“死者包廂、赫伯德太太包廂、走廊和連通門附近，都沒有發現額外血跡反應。”
“那十二刀從哪裡來的？”
“模擬屍體本身提供了血跡。”
“可如果兇手在車廂裡行兇，刀口會有噴濺、拖拽，至少會留下部分血跡。”
張威停頓一下。
“除非兇手使用的不是普通刀具。”
“或者，屍體上的傷口是在別的地方製造的。”
萬聰聰猛地抬頭。
“然後運進包廂？”
“高速列車上，怎麼運？”
“透過連通門。”
“赫伯德太太包廂同樣沒有血跡。”
兩人再次沉默。
直播間觀眾看著兩組偵探反覆推理，彈幕速度也慢了下來。
“這次真的把職業偵探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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