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的瞳孔微微一縮。
一個不重但裹了三層防水布的箱子。
從平川送到省城賀明遠手裡。
這種運送方式,本身就透著不尋常。
防水、防潮、防掃描。
裡面裝的東西,要麼是見不得光的貴重物品,要麼是某種需要特別儲存的樣品。
“那個箱子,是什麼時候的事?”
池瑜問。
“去年夏天。具體幾月我記不清了,但那天很熱,我回來的時候車胎還爆了一個。”
羅建明說。
池瑜把這條資訊記在心裡。
去年夏天。
如果那批“貨”真的存在,而且和賀明遠有關,那可能涉及的就不僅僅是賭博和洗錢了。
她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羅建明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
“池局,我都說了。我能不能從輕?”
“你說的是實話,法律會給你公正的對待。”
池瑜說完,轉身出了審訊室。
她站在走廊裡,把剛才羅建明提到的“箱子”和“那批貨”反覆在腦子裡過了幾遍。
然後她撥通了沈若溪的電話。
“若溪,幫我查一件事。去年夏天,從平川到省城,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的案件?比如車輛爆胎、貨物丟失、或者有人舉報過可疑物品。時間大概在七八月份。
另外,查一下賀明遠名下的物業公司在去年夏天有沒有進行過大規模的裝置採購或者資產處置。重點是任何涉及‘裝置’‘器材’或‘樣品’的合同。”
掛了電話,她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了一下眼睛。
陸松的審訊室就在隔壁。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松還在裡面坐著,看到池瑜回來,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池局長,問完了?”
“陸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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