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素就激動了。
這簡直是老天爺賞鞭子學。只要給她一個老師，她一定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成為世所罕見的高手。
所以進門後宋素把本子往裴懷貞案頭一擱，理所當然道：“表哥，今天你自己看吧，我要跟大郎去學鞭子。”
埋頭苦寫的裴懷貞：“？”
“怎麼想學鞭子了？”
“從今天開始，我不止要學鞭子，還要學劍學刀，什麼都學。我要提升自己，做一個人人稱讚的好官員！”宋素叉腰。
“……”
是不是努力錯方向了？
裴懷貞忍了忍，沒忍住。
“你是文官。”
“表哥，文官也要保護好自己！”她沒懂他的意思，“文官不更應該習武了嗎？不然打架都打不過別人，我一定不能落後！”
似乎言之有理。可是文官為什麼要跟人打架？
算了，她總想一齣是一齣。
“先把今日的唸了再說。”裴懷貞把本子遞回去。
謝雲亭的鞭子耍得也沒多厲害，不如他來教她。先把要緊的幾封看了，正好陪她去。
卻沒想到宋素耍賴，語速是平時的好幾倍，字連在一起讀，須臾就給唸完了。她又一蹦一跳過來。
“表哥，任務完成了，我去跟大郎學鞭子了。”
“不可。”她任務完成了，裴懷貞還沒，“你稍等片刻。”
“哦哦，不等。”宋素壓根不聽他咕嚕什麼，出殿門找謝雲亭去了。
聲音又脆又亮，從殿門外都能傳進來。
“大郎，快，咱們找地方去練鞭子。”
謝雲亭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宋素拽拽他，“走啊！”
他還是不動，甚至都不看她。
宋素一個彈跳起來跟他對視了0.1秒，嘴巴不停：“走啊！”
有人笑到閉眼不敢再看。謝雲亭面無表情。
宋素看著這人，又看看周圍看過來的宮人，感覺自己像在上演什麼獨角戲。
突然靈機一動，跑回殿裡自己的小案邊，把糕點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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