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貞馬上寫完了，不想耽誤這兩分鐘，跟她說：“你再稍等一下。”
等什麼？也不說等什麼。
宋素覺得自己被冷暴力了。一個軲轆滾到自己的躺椅上，嚎得驚天地泣鬼神。
“你若即若離我死心塌地……”
若即若離的裴懷貞總算寫完，把筆擱回筆架上，起身走到據說是死心塌地的宋素邊上，推推她。
宋素毫不留情蹬他一腳。
靴底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他吃痛，卻不惱，把被她蹬歪的袍角整整。
“走了，教你學鞭子。”
朕與表哥何時有過嫌隙？
宋素嘿嘿嘿地笑著，從躺椅上翻起來，“去哪學？”
裴懷貞帶她去了宮裡的一處演武場。
演武場在宮城東北角，場地很大，場中本有些侍衛在操練，木槍碰撞的聲音噼啪作響。
見裴懷貞進來，所有人都停了手，齊刷刷行禮。
裴懷貞擺手，拉著宋素去到可以練習鞭子的場地。
宋素經過侍衛們的時候笑嘻嘻：“平身了平身了。”
裴懷貞：“……”
他走快了些，並用力把人拽著跟上。
侍衛們等倆人離得遠了才繼續練習，只是都心不在焉起來，偷偷往那邊瞄。
這誰要是能忍住不看兩眼都可以去跟謝雲亭過兩手了。
陛下前陣子也帶著宋世子來過這裡幾次，教她射箭。他們雖離得有些距離，但還是能聽見世子的聲音：
“表哥，我射中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我有這樣的天賦，天生就是要做武林高手的。”
“表哥，雖然我這麼輕易就學會了，但你也不用羨慕，畢竟是你教的。”
而陛下幾乎沒大聲說過話。因為裴懷貞有時已經無語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距離學射箭才過去多久，二人又來了。
宋素接過寧秋拿來的軟鞭，細長一條，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她隨手往地上一揮，地面鋪著的沙土四濺。
“表哥，開始吧！”宋素信心滿滿。
剛差點被她鞭尾甩到的裴懷貞默默退後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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