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腦海中自動播放歌曲：“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好看的舞蹈送來天天的歡騰……”
裴懷貞開始表演舞蹈了，附帶解說：“看好。抽擊要乾脆，打完立刻收勁。”
他腰腹一轉，手腕驟然一抖，長鞭迅疾甩出，鞭梢狠狠砸在牛皮靶上。
有勁，好腰。
宋素直勾勾地盯著。
“你在看什麼？”裴懷貞不明所以。
宋素打直球：“表哥，你耍鞭的時候好帥啊。”
“……”
他眼含錯愕，一時想不出言語。同她對視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頭那微妙的盪漾是為何。
把鞭遞回去，聲音不大平靜：“你再試試。”
宋素學他剛剛的動作，鞭尾甩出去，揮得很是漂亮。
竟是一下就學會了。裴懷貞有些失望。
下面是纏。他指向懸在空中的粗布吊袋：“與人打鬥時，敵人用刀劍劈砍，你不必硬擋。鞭身捲住兵器杆，腕力向後扯，可以奪械。”
宋素試了下。果然沒有他演示，自己就少悟些訣竅，鞭子纏得太鬆，剛捲上布袋就滑脫。
她沒等裴懷貞動作，自己扭頭把鞭子塞他手裡。
“表哥，你再展示展示。”
這主動讓裴懷貞很受用，幾乎是飄飄欲仙了，嘴角的笑容已經偷偷藏不住。
“看好。”
長鞭橫掠而出，穩穩纏上布袋，腕間旋勁一收，猛的向後拉扯，布袋劇烈晃動。
宋素確實是他見過少數極有天賦的人之一。她看上兩眼，再出手就效仿個七七八八，不止形似，其中巧勁更是學了個十成十。
但他不敢誇，怕宋素聽過之後當著演武場這麼多人的面要把他踩在腳下。
宋素連著揮舞幾下，很輕鬆地就把動作學會了。
“表哥！”她突然叫這麼一聲，沒了下文。
裴懷貞被勾住：“怎麼了？”
“看招！”
下一秒，鞭子朝他舞過來。
這下是真被勾住了。
宋素專挑他的腰，鞭子一圈圈纏上去，她收勁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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