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用完，裴懷貞還想留她一會兒，宋素卻直接起來走了，說今日衙署有人等她。
“誰等你？”裴懷貞問出來，卻只得到她的背影。
“……”
“誰等她？”他扭頭問黃仁。
黃仁微笑。他怎麼知道？這都問他，不是胡鬧嗎！
“奴婢不知。”
裴懷貞知道他不知道。相反，黃仁要是真知道，他就要知道知道二人私下是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係了。
他讓人把膳食撤下去，安靜坐在那不知道想些什麼。
殿裡收拾碗碟的聲響細細碎碎的，宮人們輕手輕腳地退下去。
須臾，他把腰間的荷包解下來，看上面的海綿寶寶。
眼睛雖然繡得一般，但很有神采，看著別有一番神韻。不過比起宋素的眼睛還是差遠了。
裴懷貞驚覺自己又在想她。
這才走多久？他強迫自己把目光收回，妥帖地將荷包系回去。
“這些年，我對武安侯也算是有些瞭解。他是一個極大度的人，你覺得呢？”
黃仁：“？”
您怎麼還沒放棄搶人家孩子？說出去奪讓人笑幻啊！
“奴婢不知。”
“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裴懷貞橫他一眼。
黃仁頭低下去裝傻。
他眼睛微眯，輕哼一聲，總算捨得起身回內寢。
車馬停在鴻臚寺前。付現整了整公服，帶著報單入內。
廳堂內有書吏專門登記名冊，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來人是誰後整個人彈起來。
沒想到付現竟親自來了，書吏嘴角快咧到耳根，笑得很是諂媚。收好報單，轉身喚來一名序班。
“勞大人隨我去習禮亭。”序班恭敬道，手往前伸著引路。
付現頷首跟上。
剛剛的幾息時間，他目光在廳堂裡掃了幾圈，都沒見到想見那人的影子。
步子緊跟前方的序班，他思索，怎麼不見宋素在哪？
若今日見不著她，豈不是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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