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林玉娘找的第五家客棧了,全都沒房間。
“能問一下,你們客棧天天都滿房嗎?”
“這道不是,公子您是外地來的吧?明日狀元樓有一場詩會,頭名能得一百兩銀子,還能拜無崖子為詩,三個月前狀元樓就把訊息傳出去了。
所以,全國各地的書生不少都提前來了清州府,所以房間才不夠住。”
林玉娘自然聽過無崖子的名號。
此人是當世頂尖大儒,淡泊名利、學識通天,常年隱居山野,極少入世講學。
朝堂三公、文壇名士,無數人登門求見都屢屢吃閉門羹。
誰也沒想到,這位世外大儒,竟會破例現身清州詩會,還願收詩會頭名為入室弟子。
百兩白銀已是誘人,可拜入無崖子門下,才是天下書生擠破頭都想要的無上機緣。
一朝拜大儒,從此文名動天下,仕途前路坦蕩無憂,勝過十年寒窗苦讀。
也難怪短短幾日,天南地北的寒門書生、世家子弟蜂擁湧入清州府,把全城客棧擠得滿滿當當,一房難求。
林玉娘一身素色青衫男裝,束髮利落,眉眼清俊灑脫,看著便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郎。
她聞言微微頷首,眸底掠過一抹了然的精光。
這位大儒從不涉足朝堂黨爭,林玉娘也想看看,這位無崖子是不是真的學問這麼好。
小二見她沉思,又笑著補了一句:“公子您運氣實在好,最後一間下等房,再晚片刻,您今晚就得露宿街頭嘍!這幾日街上隨處都是趕來的書生,個個都憋著勁想一舉奪魁呢!”
林玉娘淺笑,“還是不了,我在去別家看看,我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住一間房。”
小二也不勉強,“東城的客棧怕是都沒房間了,公子您只能去西城那邊看看了,那邊興許有房間,只是路程遠了些。”
“無妨,麻煩小哥了。”
“不麻煩,公子下次來可以再來我們客棧。”
林玉娘道謝後離開了,東街還有幾家客棧,她去問問有沒有房間,要是沒有,她就找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
林玉娘又問了三家,三家都沒有空房間了。
正準備放棄,晚上就進空間,抬眼就看見一座三層高的好運來客棧,而且,這個客棧門牌上還有林凡店鋪的標誌。
林玉娘這下就不擔心,她剛踏進客棧的大門,一名小二就迎了上來,“公子,不好意思,我們客棧住房已滿,吃飯還有位置,您是吃飯還是?”
林玉娘拿出了林凡給她的令牌,小二一看,二話沒說就朝櫃檯那邊喊了一聲,“掌櫃的,大東家來了。”
正在櫃檯算賬的秦掌櫃放下賬本就迎了出來,但看見林玉娘時,秦掌櫃愣了一下,“請問這位公子是?”
“掌櫃的,我是你們大東家的好友,這塊令牌是他給我的。”
秦掌櫃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才笑著開口,“原來竟是大東家的貴客,是老奴眼拙,失禮失禮!”
秦掌櫃連忙拱手賠禮,臉上瞬間堆起恭敬熱忱的笑意,再無半分方才的生疏遲疑。
。去出請戶客有所棧客把會也櫃掌秦,棧客座整下包是算就,房客間一說別,證憑的格規高最是便,牌令屬專的予贈手親他,嚴森矩規,州各佈遍業產的下名凡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