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值守書吏不敢耽擱,連忙上前,小心翼翼拆開試卷頂端的密封糊名。
白紙黑字,名字赫然映入眼簾——裴言辰。
書吏抬頭高聲稟報:“大人!榜首考卷考生——裴言辰!”
“裴言辰……”
沈文傑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瞬間恍然,眉眼間瞬間堆滿笑意與瞭然。
難怪字跡眼熟!
他記得清清楚楚,六日前第一場圓榜,獨佔鰲頭、碾壓百餘名學子的,便是這個名字!
彼時他還暗自驚歎,也不知林玉娘是怎麼教出這樣勤學少年,小小年紀獨佔首輪頭名,如今看完五場全卷,方才知曉,此子何止是優秀,簡直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好一個裴言辰!好一個江都神童!”
沈文傑連連讚歎,心中已然下定鐵律:“無需再議!本屆江都縣試,縣案首,定裴言辰!
剩餘名次依次排布,明日整理名冊,十八日清晨準時貼榜公示,昭告全縣!”
書吏連忙應聲領命。
訊息雖尚未外傳,但縣衙上下已然知曉——今年江都縣試,出了一位碾壓全場的五歲稚童案首!
與此同時,江都縣裴家小院依舊寧靜祥和。
團團每日晨起去縣城讀書、放學回來也是日暮練字,心態淡然安穩,絲毫沒有即將獨佔全縣頭名的驕躁。
陶氏與裴滿山只當孫兒發揮尚可,心中期盼他順利留榜,做夢也想不到,自家五歲小孫孫,竟穩穩拿下了全縣第一的縣案首。
而奔赴江都的裴元俊、蘇曼一行車馬,已然臨近江都地界。
裴元俊心中滿是期待,滿心以為自己即將帶回天資絕世、光耀門楣的親生兒子,滿心篤定孩子跟著自己,方能前程似錦。
他尚且不知,他從未陪伴教養一日的兒子,早已憑一己之才,驚豔整座江都。
另一邊,林玉娘一行人徹底踏入揚州府地界,距離歸家只剩短短一日路程。
歸心似箭的她,心心念念只有家中一雙兒女,滿心歡喜盼著團圓,絲毫不知前路風波暗湧。
一場金榜榮光、一場父子爭奪、一場久別重逢,盡數蓄勢待發,只待二月十八,金榜高懸,風起江都。
書吏得了沈文傑的吩咐,小心將裴團團的考卷單獨收進錦匣,又著手整理餘下二十二名學子的名次名冊,硃砂在名錄之上一筆筆標註妥當。
沈文傑立在一旁,目光反覆落回那捲策論之上,越看越是感慨。
“五歲稚童,五場試卷無一瑕疵,經書熟稔,算學更是別出心裁。”他輕聲嘆道,“若是好生栽培,將來的前程不可估量。
待到放榜之日,本官定要親自見一見這位小案首。”
書吏躬身應和,又小心問道:“大人,要不要提前將案首的訊息悄悄送到裴家?”
沈文傑擺了擺手,神色恢復沉穩:“不必,童試放榜自有定日,規矩不可亂。
”。訊喜個這曉知同一人城全讓再,榜揭炮鳴牆外院貢,晨清八十月二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