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這兩人挺好。”她把橘子皮扔進簸箕裡。
林秀英詫異地看著她：“婉婉，你知道是哪個？”
溫婉沒接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不知道，林悅那樣精明，找的不會差。”有些事，她不能說。
過兩年，她一定要回南城看一看。
“不說他們了。爸，你幾點的火車？”
“明天上午，下車直接去學校，下午才有我的課。”溫景明頓了頓，主動開口，“你舅舅一家跑來南城，住了幾天就回去了。”
溫婉抬起頭。
“我在南城飯店請他們吃了一頓，沒讓他們住家裡。”溫景明說得很平靜，
“你媽跟我鬧了一場，但我態度很明確。來玩可以，住就在招待所。”
他看了女兒一眼：“爸——知道輕重。”
溫婉低下頭，沒說話。
林秀英在旁邊哼了一聲：“早該這樣。你媳婦，就是慣的。”
溫景明沒接母親的話，只是看著女兒：“婉婉，你媽的成長環境在那裡，你給她一點時間。”
溫婉沉默了幾秒，看向父親，“您自己看著辦？”
“今晚我就住這，跟你奶擠一擠，就不去招待所浪費錢。”溫景明一錘定音。
“好。”溫婉沒拒絕。
下午，林秀英按著溫婉好好休息。
溫婉說下午要去上班，老太太直接讓顧明遠去請假：“你去給婉婉請假。今天扣的錢，你奶掏了。”
溫婉逗她：“還有獎金和年終獎呢。”
“你個臭丫頭！”林秀英手指戳在孫女腦袋上。
溫景明坐在凳子上，看著母親和女兒鬥嘴，懷裡的孫子咿咿呀呀！
這個是畫面，不就是自己一直夢想的。
看著顧明遠走路比過年時候穩了一些，主動地給溫婉倒水。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過日子。
“婉婉。”他開口，“等爸退休了，就來輔導兩個孩子的功課。我帶他們，你們兩人好好工作。”
他說完，看著女兒，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盯著女婿。
顧明遠端著水杯站在門口，聽到這話，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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