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溫婉先看到的是地上的血。
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鼻孔還在往外流血。
從外表看大概五六歲，旁邊還有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
“你像個瘟神一樣堵在門口乾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
溫婉轉頭看向傅敏。
傅敏的嘴角慢慢滲出血絲，面頰上五個指印。
“你們好。”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訕訕地開口。
傅敏給溫婉的印象，一直是有兒有女，生活幸福。
這……
“這出了什麼事？”葛芸走上前，眼睛盯著穿軍裝的男人。
溫婉沒有想到，葛芸能先站出來。
以她的性格就不可能主動站出來，這是小兔子急了。
“沒有什麼，就是小兩口拌了幾句嘴。”老婦人開了口。
“拌了兩句嘴？用他的手拌的吧！”溫婉目光銳利地看向後面的男人。
傅敏的丈夫陳春生是一大隊的隊長，相當於營長職務。
他低下頭，面色難堪，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
“媽媽——”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
傅敏這才想起女兒，慌亂地蹲下身，把女兒摟進懷裡：“囡囡，媽媽的好囡囡。”
幾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孩子。
小姑娘的面色蒼白，鼻子流著血，目光迷茫。
嘴裡喃喃：“媽媽……媽媽！”
一旁的兩個男孩子，眼眶泛紅，強忍著淚。
渴望地看向父親，只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傅敏到底怎麼回事？”溫婉聲音很輕。
傅敏的目光茫然地轉向溫婉，語無倫次：“站長，我不是有意要拿東西的。是囡囡有病，需要營養。”
這兩天她心裡壓力很大，她知道溫婉在查報損的事情。
她的神經繃得要斷了，壓得她喘不過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孩子到底怎麼了？”溫婉急促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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