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之後，御史臺的人坐在陸府前廳，喝了三壺茶，吃了兩碟點心，最後站起來，跟陸尚書行了一禮。
“陸大人，打擾了。”
“不送。”
“今年的查完了。明年……”
“明年再說。”御史臺的人走了。
李承在家裡等訊息，等了十天，等來了一份卷宗，他翻開一看，陸家全部清白。
“怎麼可能？”
“李公子，陸家確實清白。查了三次，什麼都沒查出來。”
“那他兒子哪來的錢？”
“他買玉的錢，是他自己賺的。”
李承澤說不出話。
“而且李公子，御史臺順便查了一下週圍。”
“查周圍府邸幹什麼？”
“查陸家的時候，順帶查了周圍幾家府邸。這是規矩，陸家每年被查，相鄰的幾家都會順帶查一遍。”
“然後呢？”
御史臺的人看著他，沒有接話。
三天後，李御史被革職了。
查出來貪了八千兩，藏在後院假山的夾層裡。御史臺的人說，查陸家的時候順帶查了李家，本來沒打算細查，但李家的賬冊對不上，越查越不對，最後查出八千兩的窟窿。
訊息傳開，陸季揚正在鋪子裡看新到的一批首飾。小廝跑進來：“二公子，李御史被革職了！”
“哪個李御史？”
“李承他爹。”
陸季揚把手裡的簪子放下來，想了想。“哦，就是那個跟我搶玉的。”
“對，就是他。”
“查出來貪了多少？”
“八千兩。”
陸季揚笑了一聲。“我買那塊玉兩千兩，他爹貪了八千兩。他告我，查出來他爹。”
他把簪子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遞給掌櫃的：“這個包起來。”
“二公子，這個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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