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 我壓著嗓子，幾乎是用氣聲，“都別說話。”
海木愣了一下。海蛟摟著海雲的手緊了緊。張海客抬起頭。
我沒回答。我盯著上面。
然後我看見了。
上面有東西在動。不是風。是翅膀。
“沙沙沙。”
很輕。羽毛蹭過石頭的聲音。
一隻鳥。
它從上面那排柱子後面飛出來，撲稜著翅膀，慢慢往下落。
我屏住呼吸。
那隻鳥飛得很慢。它翅膀一扇一扇，藉著風，一點一點往下飄。它沒叫。它就那麼飄下來，跟一片葉子似的。
它落在了我們前面那根鐵鏈子上。
離我大概兩丈遠。
我看清它了。
黃金雕的身子，跟柱子長在一塊兒的那種裝飾鳥。但它現在活了 —— 它爪子抓著鐵鏈子，站在那兒，翅膀收起來，跟個標本似的。
它的臉 —— 那張長在鳥嘴上的小臉 —— 朝著我們這邊。
我看不清它的眼睛。太黑了。
但我感覺它在看我。它在看我們。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海雲攥著海蛟的袖子，指節發白。海木的手慢慢摸到腰裡的刀。海蛟摟著海雲，一動不敢動。
張海川也不看樑上了。他轉過頭，盯著那隻鳥，手慢慢摸到腰裡的短匕首。
張海客在後面打了個手勢。
他手抬起來，食指豎在嘴上。
不說話，我沒說了啊？大伯哥幹嘛弄這個手勢？
我愣了一下。
我剛想問 ——
系統在我腦子裡炸了：
【媽的這是讓你閉氣，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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