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菡睜開眼看她。
“你什麼意思?”
紫鳶冷笑一聲,抱臂靠在另一面牆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意:“閣主讓你來雲州是幹什麼的?”
“符家上下那麼多人,符彥卿那些暗樁,那些獵隊,你一個一個殺,殺到明年都殺不完。你當斷玉司養著你,是讓你來當符家婦的?”
“有些人是無辜的——”
“所以呢?”紫鳶打斷她,聲音忽然尖了幾分,“溫清菡,我看你糊塗了。”
溫清菡別開臉,不再說話。
紫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語氣沉下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沒殺過人。”溫清菡說。
“你沒殺過。”紫鳶冷笑,“你這兩百年殺的人,比符家整個獵隊加起來都多。你現在跟我說你沒殺過人?”
溫清菡張了張嘴,又閉上。
紫鳶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我不管你心裡在想什麼。閣主的話你聽清楚,符家的事,年底之前辦完。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替你來。可你要是壞了閣主的計劃——”
她頓了頓,盯著溫清菡的眼睛,最後丟下一句:“閣主養了你兩百年,不是讓你來心軟的。”
說完,紫鳶轉身就走。深紫色的斗篷在雪地裡一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巷口的夜色裡。
溫清菡獨自靠在牆上,站了很久。
雪落了滿肩,她也沒拂。腦子裡還殘留著那陣刺痛過後的餘韻,那些碎片怎麼也拼不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還沾著方才拍碎紫鳶術法時留下的靈力餘燼。
回到別院時,雪已經停了。
符彥卿還是她離開時的姿勢,側臥著,呼吸綿長,一隻手搭在她方才躺過的那片空位上,像是睡夢中都在找她。
溫清菡在他身側躺下,把那隻狐狸玩偶抱在懷裡,臉埋進它毛茸茸的耳朵尖裡,睜著眼看帳頂。
腦子裡那陣刺痛已經消了,可那些碎片留下的餘韻還在。燭火早滅了,窗紙外透進來一層灰白的雪光,落在她臉上,冷冰冰的。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一顆接一顆,把枕頭洇溼了一小片。她自己都沒察覺,直到懷裡那隻狐狸玩偶的耳朵尖被浸得發潮,她才後知後覺地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臉。
身側的符彥卿動了。
他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溫清菡僵在他懷裡,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屏住呼吸聽了聽他的心跳,穩而緩,一下一下的,像是還在夢裡。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眼淚慢慢止住了,呼吸也漸漸平復下來。
符彥卿睜開了眼。
兩百年間,他一步步修到元嬰後期,把符家的功法和秘術翻了個遍,又特意去尋了防瞳術的法門。
。的醒清是卻下底,朧朧朦朦著看,麵水過拂霧薄層一像過不,上他在落瞳的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