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青城派那邊。”
“去他媽的青城派！”
王並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在牆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餘秋水自己找死，還想拉我們墊背？那是個連天基武器都殺不死的活祖宗，誰去誰死！”
同樣的場景，在呂家、在風家、在各大名門正派裡輪番上演。
沒人敢接青城派的茬。
整個異人界一夜之間進入了寒冬，所有門派緊閉山門，召回弟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些當年參與過甲申之亂的老骨頭們，一個個躲在密室裡大氣不敢出，生怕那個穿黑風衣的煞星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家門口。
哪都通總部。
趙方旭看著桌上響個不停的專線電話，乾脆拔了電話線。
“餘秋水這老小子，還指望我們去救場呢。”
徐四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口菸圈。
“救個屁。”
趙方旭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
“當年他們造的孽，現在人家孫子來討債，天經地義，哪都通管不了。”
“青城派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徐四搓了下臉，眼底全是血絲。
“不過這陳屠也真夠狠的，一回來就拿青城派開刀，這是殺雞儆猴啊。”
“他不是在殺雞儆猴。”
趙方旭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胖乎乎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當年的賬，他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青城山。
天陰沉沉的，山風捲著落葉在石階上打轉。
原本香火鼎盛的道教名山，今天連個遊客的影子都看不見，售票處空無一人，欄杆被風吹得嘎吱作響。
上百名青城派內門弟子堵在山門前，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手裡拿著法器長劍，排開陣勢。
可仔細看，這幫人的腿都在打擺子。
沒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山風裡迴盪。
餘秋水站在最前面，手裡握著一把祖傳的青銅古劍，劍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溼滑，他只能死死捏著，生怕一鬆手劍就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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