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著餘九塵走出戒律司大門的時候，簫霽雲已經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了。
餘九塵靠在你肩上的力道也慢慢收了。
他直起身來，理了理被壓皺的衣袍袖口，神色恢復了平日那副淡漠，彷彿方才靠在你肩上的人不是他。他耳尖那點紅還沒褪乾淨，藏在散落的黑髮後面，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
簫霽雲回頭瞥了一眼，嘴角壓了壓，什麼也沒說。
走到山腳岔路口，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手叉腰，一手朝你們比了個“停”的手勢。
“餘九塵。”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躍躍欲試，“你就這麼算了？”
餘九塵抬眼看他。
“峽崖鎮四十三口人，真兇沒找到，黑鍋扣你頭上，戒律司那幫人拿你頂缸，你還真打算就這麼走？”簫霽雲往前邁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咱們偷偷把那懸賞接了，去找真兇。查出來了，你冤屈洗清，我順手賺筆靈石，一舉兩得。”
你站在旁邊，覺得這主意實在很簫霽雲。
餘九塵沉默了兩息。他偏過頭來，看了你一眼，又轉回去看簫霽雲，語氣平平地開口：“哦？”
“戒律司被我敲了半年月例出來，少說也有幾百上品靈石。”簫霽雲掰著手指頭算，“夠我修半座主殿了。”
“嗯。”餘九塵應了一聲，抬腳繼續往前走，“那走吧。”
簫霽雲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快步跟上去，走在你另一側。他偏過頭來看你，壓低聲音說：“他居然答應了！”
你問道：“你怎麼這麼興奮？”
簫霽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你是不知道這人最不喜歡管閒事了，哪怕這閒事和自己有牽扯。”
你們走回青雲端的時候，天色已經暗透了。山坳裡篝火重新點了起來，林夏曉正蹲在鍋邊攪粥，簫霽海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手裡捏著一根木棍，百無聊賴地撥著火堆。
怎麼感覺他們很命苦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簫霽海抬起頭來，目光先落在簫霽雲身上，又移到你身旁的餘九塵身上，最後落回你臉上，打量了一圈，確認你們三個都完好無損，才微微點了點頭。
“接回來了？”
“接回來了。”簫霽雲走過去，在鍋邊蹲下來，探頭往鍋裡看了一眼，“今晚吃什麼？”
“粥。你又想加菜？可惜我們已經負債累累了。”
簫霽雲把方才戒律司的事簡略說了一遍。以及準備把那張懸賞揭的事告訴簫霽海。
簫霽海微微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只是看了餘九塵一眼。
簫霽海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呼吸平穩、站姿端正，確實不像受了傷的樣子，才把目光收回來，朝簫霽雲點了點頭。
“去吧。”他說，“小心點。”
“放心。”簫霽雲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有我在，出不了事。”
你端著一碗粥蹲在篝火邊喝了兩口，這趟意外的旅程，似乎也不賴。
第二天天還沒亮，你們三個就動身了。簫霽雲走在最前面，你走在中間，餘九塵走在最後面。晨霧還沒散，山道上的石階溼漉漉的，簫霽雲一路走一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偶爾回頭跟你說兩句有的沒的。
。說不也話句一，的靜靜安安，面後在跟塵九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