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141章 《分家斷親後我獨美》(1)

作者:吳寶珠·1天前

陳老栓被這雙眼睛看得有些發毛。他別過頭去。他說:“你想走就走。”陳小丫說:“那寫個字據。以後我們跟你們沒關係了。”陳老栓說:“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字據。”陳小丫說:“我懂。你不寫。我就去縣衙告你。說你推我。撞了我的頭。你看縣太爺信誰。”陳老栓被她噎住了。他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他怕了。他說:“好。我寫。”他讓陳二柱去借了紙筆。寫了一張分家斷親的字據。

陳二柱按了手印。陳老栓也按了手印。陳小丫站在旁邊。她一直看著。等字據寫好。她伸手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摺好。放進懷裡。她說:“好了。我們走了。”她拉著周氏。又拉了拉陳二柱。一家三口出了院子。圍觀的人讓開一條路。陳悅和楊嬌嬌站在路邊。陳小丫從他們身邊走過。她抬頭看了陳悅一眼。陳悅對她笑了笑。陳小丫沒有笑。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跟著父母走了。

陳悅回到家。她坐在院子裡的梨樹下。多多趴在她膝上。她說:“多多。這姑娘。是個狠人。”多多說:“主人。她不是狠。她是死過一次的人。”陳悅說:“什麼意思。”多多說:“她穿越前是個孤兒。被人抓去做實驗。

她在實驗室裡受了很多罪。最後跟那幫人同歸於盡了。所以她才到了這裡。她見慣了人性最惡的一面。所以她對這家人不會手軟。”陳悅沉默了一會兒。她說:“那個故事叫什麼。”多多說:“《分家斷親後我獨美》。講的就是她分家之後。怎麼帶著二房自己過日子。怎麼讓陳家那些人後悔。”陳悅說:“那陳家的人呢。”多多說:“主人。我不是說了嗎。這一家子。不多久就要全部歸西了。”陳悅縮了縮脖子。她說:“那我躲遠點。”多多說:“不過主人。你可以幫她一把。”

陳悅說:“為什麼。”多多說:“因為她穿越前是個可憐人。她這輩子。只想過好日子。不想害人。可陳家那些人。是自己作死。她只是沒有攔著。”陳悅想了想。她說:“怎麼幫。”多多說:“她分家之後。沒地沒房。你可以讓楊嬌嬌把咱們村西頭那塊空地租給她。那塊地空著也是空著。讓他們搭個棚子。先安頓下來。其他的。不用做太多。她自己會起來。”陳悅點頭。她說:“行。明天我去找她。”

第二日。陳悅去了村東頭。陳二柱一家三口在村東頭的一間破廟裡落腳。周氏在廟門口生了堆火。陳二柱去山上砍柴了。陳小丫坐在廟門檻上。她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陳悅走過去。陳小丫抬起頭。她看著陳悅。眼神依然銳利。陳悅蹲下來。她說:“你叫陳小丫。”陳小丫說:“我叫陳小丫。你是誰。”陳悅說:“我叫陳悅。住在村西頭。開梨花齋。”陳小丫說:“我知道。梨花齋的點心好吃。”

陳悅說:“你吃過。”陳小丫說:“吃過。有一次我娘去鎮上賣雞蛋。給我帶了一塊。很好吃。”陳悅笑了。她說:“那我今天再給你帶一塊。”陳小丫看著她。她說:“你有什麼事。”陳悅說:“村西頭有塊空地。是我的。空著也是空著。你們先搭個棚子住。不用給租金。等你們以後起來了。再說。”陳小丫沉默了一會兒。她說:“為什麼幫我們。”陳悅說:“因為我看你不順眼。”陳小丫愣了一下。陳悅又說:“我看陳家那幫人不順眼。你讓他們不順眼。我就順眼了。”

陳小丫看著她。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她瘦小的臉上綻開。竟有些好看。她說:“好。我記下了。”陳悅站起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說:“明天我讓福順給你們送幾根木頭。你們先搭棚子。”陳小丫說:“好。”陳悅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她聽見陳小丫在後面說:“陳悅姐姐。謝謝你。”陳悅沒回頭。她擺了擺手。多多從她袖口探出腦袋。它說:“主人。你越來越像個人了。”陳悅說:“我本來就是人。”多多說:“不。你以前是仙女。現在是人。”陳悅笑了。她說:“那也挺好。”

陳悅找了個機會,又去了村東頭。陳小丫一家已經在空地上搭了個棚子。幾根木頭支著,上面蓋著茅草。四面用泥巴糊了牆。雖然簡陋,可到底能遮風擋雨。周氏在棚子外面支了口鍋,正煮著野菜粥。陳二柱坐在門口,用刀削一根木頭。陳小丫蹲在地上,拿樹枝在泥地上畫著什麼。陳悅走過去。陳小丫抬起頭。她那雙眼睛還是那麼銳利。可看見陳悅,她嘴角彎了一下。陳悅蹲下來。她說:“小丫,你會做點心嗎。”陳小丫搖搖頭。她說:“不會。我娘會做些粗糧餅子。可點心不會。”陳悅又問:“那你有什麼擅長的。”陳小丫想了想。她說:“我力氣大。會打獵。”陳悅看著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她有些懷疑。

陳小丫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她站起來。走到棚子後面。搬起一塊石頭。那石頭少說有三四十斤。陳小丫抱著它走了一圈。面不改色。她放下來。拍了拍手。她說:“我從前——不是,我天生力氣大。”陳悅知道她說的“從前”是什麼意思。她沒追問。她說:“打獵可以。可你年紀小。一個人進山不安全。以後福順和陳庭去打獵的時候。讓他們帶上你。”陳小丫眼睛亮了。她說:“真的。”陳悅說:“真的。不過你得聽他們的話。不許一個人亂跑。”陳小丫點頭。她說:“好。”

陳悅看著她。這小姑娘雖然殼子換了,可到底還是個孩子。她心裡嘆了口氣。她說:“小丫。你這名字不好聽。既然已經是新生活了。不如改一個。”陳小丫愣住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破布鞋。她的眼眶慢慢紅了。陳悅沒有催她。過了一會兒。陳小丫抬起頭。她吸了吸鼻子。她說:“好。改。我以前——不是。我娘說。她懷我的時候。夢見一棵梨樹。不如就叫梨花。”陳悅說:“梨花。好。陳梨花。”陳小丫,不,陳梨花。她用力點了點頭。

陳梨花忽然湊過來。她壓低聲音。她說:“陳悅姐姐。你夫君長得太好看了。村裡羅秀才的女兒盯著他很久了。你要多注意。”陳悅一愣。她想起羅秀才的女兒。那姑娘叫羅巧兒。十七八歲。生得清秀。讀過幾年書。在村裡算是才女。陳悅見過她兩回。羅巧兒每次來梨花齋買點心。都要在櫃檯前站好久。眼睛一直往楊嬌嬌身上瞟。陳悅當時沒在意。她如今被陳梨花一提醒。才覺得不對。她說:“謝謝你。我知道了。”陳梨花說:“不用謝。你幫我。我幫你。應該的。”陳悅笑了。她站起來。拍了拍陳梨花的頭。她說:“明天讓福順來找你。”

果然。第二日。福順便來找陳梨花。帶她去跟陳庭會合。陳庭如今是打獵主力。他箭法好。又熟悉山裡地形。陳梨花跟在他後面。跑得飛快。陳庭有些驚訝。他說:“這丫頭。腳力不錯。”陳梨花說:“我力氣大。跑得快。不會拖後腿。”陳庭便帶著她。兩人進了山。陳梨花果然厲害。她力氣大。能搬動陳庭搬不動的大石頭。她眼尖。能發現草叢裡最隱蔽的兔子窩。她還會做陷阱。用藤條和樹枝。編得又結實又巧妙。陳庭看了都點頭。他說:“你這手藝。跟誰學的。”陳梨花說:“我自己琢磨的。”她沒有說謊。她穿越前在實驗室裡。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要自己琢磨。

三個月過去。陳梨花靠著打獵。攢了一筆錢。她在村西頭買了一塊地。又請人蓋了三間瓦房。周氏和陳二柱高興壞了。周氏拉著女兒的手。哭了一場。她說:“梨花。娘從前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陳梨花說:“娘。以前的事別提了。以後我們好好過。”陳二柱也紅了眼眶。他如今跟著陳庭打獵。也學了不少本事。他說:“梨花。爹沒本事。可爹會好好幹。咱家會好的。”陳梨花點頭。她說:“會的。”

陳梨花一家搬進新房的第二日。陳悅和楊嬌嬌來賀。陳悅帶了一盒梨花齋的點心。楊嬌嬌帶了兩匹布。陳梨花迎他們進門。她穿著一件新做的青布衫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跟三個月前判若兩人。陳悅打量著她。她說:“梨花。你長高了。”陳梨花說:“吃得好。”陳悅說:“那就好。”陳梨花領他們看新房子。三間正房。一間灶房。一個小院子。院子裡種了一棵梨樹。陳梨花說:“這棵樹是我自己種的。等我以後有了孩子。讓他們在樹下玩。”陳悅說:“你才多大。就想孩子了。”陳梨花說:“我心理年齡可不小。”陳悅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她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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