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近,蘇臨淵迎上來兩步,江停雪沒動,只是抱著的刀換了一邊,目光落在你臉上。
蘇臨淵對你說了句什麼,看見你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江停雪把你拉過去,讓你靠著他站著。
……
不是不甘,不全是。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他把視線從你們身上移開,看向別處,又忍不住移回來。他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收攏,指節攥得發白。
他不是不知道那兩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他只是——
他只是不明白。
他在你面前把事情辦對了,卻什麼都沒換回來。
他站在那兒,站了很久。直到有屬下過來稟報,他才收回目光,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他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三個已經往遠處走了。
洛千鈞看了一會兒,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
這天夜裡,洛千鈞罕見地做了個夢。
先是一棵樹。
樹下站著兩個人。是你和另一個人。
他站得有些遠,有些聽不清你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得清你。你站得離對方很近,仰著頭,笑意盈盈說著些什麼,毫無防備。
他覺得心口有些悶悶的。
他再想看清你對面是誰,卻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個輪廓。
只見那人低下頭,你也仰起臉。兩個人在樹下貼得很近。
他想轉頭走了,但腳步卻不聽使喚似的,往你那邊走去。
過去做什麼?這顯然不是一個說話的時候。去了,他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反應?
可是他慢慢走近了,那張臉也慢慢清晰起來——是他自己。
一晃眼,他已經站在你身前。你的呼吸落在他下頜上,輕輕的,暖暖的,癢。
他看見自己的身影映在你的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你的手搭上他的肩。
你微微踮起腳,要迎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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