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只疑惑,“何來被人騎到頭上一說?”
夏晴扯扯嘴角,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用的那些手段倒像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她的心思和浣墨差不多,有些壞話不能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只能敷衍道,“是奴婢以為錯了。”
鄔寧有些腦袋疼,看別人鬥來鬥去的,也不得勁。
時不時把她扯下水,還得裝傻,也不比自己鬥得時候費的心思少。
鄔寧就裝,使勁裝白甜,裝作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看不出來,夏晴的殷勤她接了,浣墨的貼心,她也接。
短暫的代替了一下府裡男人的這個位置,身為一個有良心的人來講,也沒那麼好。
明知道她們的目的,她沒有立場給,也沒有理由給,目的還沒有達成的苗頭,二人快鬥成烏雞眼了。
到底還是守規矩的,她們這樣的家生子,太瞭解通房之事了,大抵是要是真的能成,有了孩子,還要指望她,兩人就是互掐一下,剛開始都不說對方的壞話,後來就明目張膽的告狀了。
夏晴說浣墨仗著和二爺的情分,不太守規矩,什麼活都要搶,值夜之時,趁鄔寧睡了和謝叡嘀咕,不知道說了什麼。
暗暗說浣墨在試圖破壞規矩,勾引謝叡。
而浣墨說,夏晴終究是王妃院裡的人,心高氣傲,不服管教,心比天高。
鄔寧兩邊說好話,嘴皮子都累。
她頭疼,謝叡也好受不到哪裡去,難得休沐一日,被王妃罵了半日,飯都沒吃就被趕走了。
他滿腹牢騷,“沒有子嗣的時候,怕斷子絕孫,有子嗣了,你肚子裡揣得穩穩當當的,又說萬一是個女兒,還是不穩妥,急得好似活不到看到我有香火那一日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夏晴和浣墨都在,兩人擦擺件的擦擺件,煮茶的煮茶,燈照沒事幹,黏在鄔寧的身後,當個守神。
聽到這些話,都垂了腦袋,手裡的動作都放慢了。
謝叡許久沒說這些東西了。
因為院裡有王妃的人,怕被她知道了,又被叫過去罵。
他都麻木了,卻覺得麻煩。
看來,今日被罵得有點慘了。
鄔寧猶豫了下,還是裝了大度,“二爺,王妃擔憂的也不無道理,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妾身也不知道啊,若不然,就回去看看?”
通房的事,她不敢提。
那不是她能主動提及的事。
只能勸他去看看別的姨娘。
謝叡不悅,“爺每日事忙,難得回府裡歇息,還不能做主了?”








